缩。我就像被张网罩住,看着外面依然分明,可是却逃不出去,越挣扎勒得越紧。”
“当日在大慈恩寺我很生气,觉得许临海这人怎么榆木脑袋,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简直不可理喻。”
“我知道大家认为我拿样矫情,以退为进,是为了逼许临海不要纳妾。大姑家的想法我不提,就算是爹娘和大哥也不见得没有一点心动,我百口莫辩,除了你们二人,又有谁能真的懂我?“
说到最后,彦雅眼中已有泪光,手紧紧攥住。
谭茵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轻轻抚摸安慰她,“别人只看表面,我们又何必在乎那些不相干之人的肤浅之语,大表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彦雅渐渐平复心情,反抽出手握住谭茵,“我知道,家里都为我好,这一年来,若不是你和阿敏,我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这几日我想了很多,与其这样不死不活难受,不如豁了出去,真要是最后不行,大不了做姑子去。我发现真这样想了,反而放下心结,没那么怨怼,无论如何,最后总有个结果,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这也是我的命运。”
谭茵心中一酸,“阿雅,别难过,我们努力,一定有好结果的。”
彦雅重重地点了点头。
谭茵仔细想了想彦雅与许临海的对话,问道:“阿雅,这事没想到会这么一波三折,按理说,这桩婚事对许家没有任何好处,许临海如此执着真是出乎意料,我一直觉得不明白。”
彦雅想了想道:“这我们不是分析过很多次吗!许临海不能娶权贵小姐,如此一来,继续履行婚约对他们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也保住了贵不易妻的好名声,官声官声,没有好名声他怎么能做高官。”
“可去年刚开始他们就退婚了,难道那时就没考虑到这点吗?”谭茵觉得这里面有疑点。
“那时是我高家主动要求解约,何况那时与现在也不一样,当时他连解元都不是,现在可是前途似锦的状元郎。”
谭茵看着彦雅的头上,那只吴尚斋的白玉栀子金簪从没有见彦雅戴过,说道:“阿雅,有没有可能许临海真的对你一见钟情,我看上次许家送来的礼物非常用心考究。”
彦雅立马摇头否定道:“不可能,这不过是他们的机心罢了,想要打动我们,以许临海的心机做这样的事情很正常。”
谭茵喝了一口茶,看着彦雅道:“我看大慈恩寺与你见面,最后他所说之话已是陈情之语。”
“这人风流倜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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