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我们一起穿。”
“你最近读书宴会,你别太累了,可得吃好!”说着,谭茵从篮子里取出自己做的小米糕,“这小米我们那边没有,到是很爽口,你尝尝。”
李征轻笑道:“你把我当猪养,见面就让我吃。”
谭茵拿手指去按李征的鼻子,嗔道:“我就要把你喂成大肥猪,还要捏你的猪鼻子。”
李征的鼻子生得很好看,他揽着谭茵低声在她耳边笑道:“让你捏,我以后就天天睡在你边上,哪儿也不去,你拿鞭子赶我也不走,白天吃,晚上也吃,做一个大胖猪。”说完,还用鼻子去碰触谭茵的鼻。
没想到谭茵猛地推了他一把,怒道:“你这不三不四的话从哪学来的,是不是宴会中与那些舞姬也是如此。”
李征这下急了,连忙辩白道:“阿茵,你别生气,宴会是有舞姬陪酒,可我哪敢与他们有牵连。”
谭茵冷冷地看着他,“那这些舞姬也陪你喝酒了。”
“阿茵,这里是上京,大人们有宴会,请舞姬来陪酒再寻常不过,我不过是参加聚会而已。但我至始至终没有与这些女子接触,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吗!”李征看着谭茵的眼睛,呼吸急促,鼻子一张一翕,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谭茵盯了他一会儿,不再言语。
李征看她仍旧不乐,又小心翼翼地靠着她坐下,“阿茵,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负你!”
谭茵知道李征参加这种场合不可避免,过分责备也不近情理,不禁面色缓和过来。
“汝成,我对你心意你一直知晓,无论你是达官贵人还是乡野村夫,你若不弃,我便誓死追随。但有一话我要与你说清楚,我爹只有我娘一个,你以后无论何官何职,也只得有我一人。”谭茵看着李征的眼睛郑重说道。
李征听到谭茵如此直抒心意,心中更觉柔软,揽着她的肩把她涌入怀中,下颌磨蹭着她的头,“傻丫头,我有你还要其他人做什么!”
只听得她像小猫一样嗯了一声,李征抱着她更紧了。
残阳似血,青山绿水。
远处泾河绕城而过,坊坊相隔,户户相接,星罗棋布,炊烟缭绕,静谧中增添了无尽的烟火气。
纵然来日方长,前途未卜,但有如斯人儿相伴,又有何事可惧?又有何处不能去。
……
两人闲话了些事,谭茵少不得说了许高两家的事情,这次来上京也主要为了此事。
“阿茵,许大人兄弟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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