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给她斟茶,“当时她还寻了幅许临海所作的宝珠山茶图,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那副画也不知道流落到何方去了……”
谭茵见她举止行色间,提到许临海没有任何言色变化,已经全然放开。
“她父亲官位颇高,姑母又是宫中妃子,这次牵连更深,罪行也更重,我出来不过两月,也不知道现在在哪。”
两人寒暄了一会,杜艳问道:”不知道当不当问,你们一过完节就来上京,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次大表哥、彦雅、彦敏和我母亲都来了。”谭茵看着窗外的灿若明珠、恍若天宫的月华楼道:“你也知道之前杭州城的风言风语,我们一来是散散心,二来也是为了二姐姐的婚事。”
杜艳微微一笑,“如今许子斐高中魁首,前程似锦,是上京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多少人家眼红心馋。之前我也听说了一些言语,说许高两家婚约似乎并未取消,如今的许子斐得要好好看着才是。”
谭茵看杜艳理解错了,“你误会啦!我们此行并不是为了看住他,而是彻底退了这门婚事。“
杜艳之前在杭州时就甚为佩服高家主动解除婚约,没想到面对一个高中状元的乘龙快婿也毫不所动,高家果然有风骨,转而一想,如若没有风骨,又怎会不负故人所托来青楼看望罪臣之女。
“没想到彦雅如此刚烈,你外祖家长辈高义,令人佩服。”杜艳对谭茵作了深深一楫。
谭茵被她这样一说,反倒不好意思,“哪有你说得这般高山仰止,只是齐大非偶,加上之前那么多不谐,二姐又着实不愿意,家中长辈不想让二姐姐委屈罢了。”
杜艳想起彦雅,平时就话少,退婚风波后话更少了。“你们别谦虚了,一般人家哪舍得这样的乘龙快婿。”
谭茵想起卢达一家,像高家这样才是真正的少有。“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图那些虚名有什么用。”
“说得好,图那些虚名做甚,都是害人害己。”杜艳给谭茵斟茶。“不过我记得在去年四五月份不是已经退过了吗,怎么又说要彻底退婚,难道以前不彻底?”
谭茵抿了一口茶,“你不知道其中波折。“就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峰回路转,跌宕起伏,比那话本还要精彩,把杜艳听得心一会上一会儿下,不知道这船驶向何方。
“那现在就是许家坚持要履行婚约,高家坚持婚约无效?”
“就是这样,这事僵在这儿了,彦敏未来夫家也挺着急,家中长辈也希望二姐姐婚事早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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