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开心?”
谭茵抿了抿嘴唇,思索半刻,看着他道:“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做了错事,害了别人。”
杨澈皱了皱眉道:“你表姐之事与你有什么相干。”
“你知道彦雅与……他是我推荐的,我还撮合来着,结果反而害了彦雅,我看到彦雅那样子,我都怕……”谭茵想起这些,内疚和自责不断往上涌,越长越高越长越高,似乎要吞没自己。
如果说顾之俊在彦雅的心上狠狠刺了几刀,那这把刀子就是自己亲手递过去的。
“这事是你主动提出来的?”
谭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我同意了,而且人也是我提议的。”
“那彦雅同意了吗?”
谭茵点了点头。
“这事虽然你参与其中,可你并不是关键,决定的还是彦雅。她若不同意,难道你们还能强按牛饮水不成。”杨澈分析道。
谭茵想了好一会儿,辩解道:“如果我们不提,彦雅就不会有这想法,也不会这么受伤。”
“可最终还得她点头是不是,彦雅并非没主见、人云亦云之人,否则依众人之言,她早就答应子斐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过是个帮从的。”
“那是自然,所以你也没必要这样自责,只是以后行事要更稳妥点才好。”
谭茵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才说这中肯之言,“我知道整件事思虑不周,头脑发热。”
“这也不怪你,彦雅连自己的心思都不明白,何况你!”杨澈安慰她道。
“彦雅的心思,彦雅什么心思?”谭茵想起上次在吴尚坊,他提出的两个问题,这人没有见过彦雅,只听得别人只言片语就能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我也只是猜测。彦雅与子斐从小订婚,我想以子斐的才貌,加上又是未婚夫的身份,恐怕没几个姑娘会对他没有爱慕之情!听说高家曾经几度明示暗示希望早点完婚。没曾想后来退婚,子斐去年用一纸庚帖锁住这桩婚事,又用流言逼退其他人等,就是为了让彦雅不能再议亲,所谓牵连越多越是缘深。”
谭茵默默不说话,她突然想起去年杭州,别人提起许临海时彦雅那娇羞的面庞,在碧烟阁听到侮辱之言时的煞白脸色。
“以彦雅的性格,在婚约还没全退的情况下,就愿意主动去接触别人,以期摆脱子斐,这是非常之举。越是这样说明她越是在意,她越在意心里越难过,所以她不顾一切想要抓住一个人,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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