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听不懂护都在喊什么,可是她们看得懂护都的眼神,感觉得到那步步‘逼’近压抑的杀气,猜得出那上百把锋利弯刀的用途。
“不要!饶命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吧!”
“我们愿意为奴,不要杀……”
死亡在‘逼’近,凄厉的哭叫声杂‘乱’无章绵绵不断。
苦苦的哀求也许能让部份士兵心软,却无法打动铁律般的命令。
“杀!”护都暴吼一声,手中的弯刀从最高点劈了下去,从一名俘虏的脖子处削过,顿时浓烈的鲜血喷洒而出,一颗人头滚落地上,诡异的无头尸体轰然倒下,倒在护都的脚尖前。
开弓没有回头箭,随着一把把刀锋的划过,一声声惊惧而绝望的尖叫嘎然而止。死者已矣,只是苦了那些还没轮到挨刀的俘虏,滚滚的头颅和谲异的无头尸,强烈地冲击着她们的视觉,突然中断的惨叫声和‘毛’骨悚然的弯刀切‘肉’断骨声,深深地刺疼她们的耳膜,浓烈的血腥味,悍然主宰了她们的嗅觉。俘虏们两股战战,心惊‘肉’跳,肝胆俱裂,直到红眼无情的弯刀战士,将一刀寒光轻描淡写地在她们的眼前划过,一切就都结束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杀戮很快谢幕。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吭声,弯刀沾血的人沉默,就连袖手旁观的将士们也很安静。
“记住!这里是战场,只有袍泽与敌人之分,不是袍泽,那就是敌人,只要是敌人,就无需手软。”
“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杀敌,而不是给敌人送怜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切只为了生存!”
李怀唐冷眼扫了一圈众将士,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护都的身上,仿佛刚刚所说的就是专‘门’说给护都听的。
“一切只为了生存!”六猴子很合时宜地振臂高呼,感觉就像李怀唐的回音。
‘激’昂的口号瞬时震天动地,把将士们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将士们的表现让李怀唐很满意,作为主将,他必须对他的将士们负责,他很清楚他在做着什么,什么是必须要做,如何做。他的目标很清晰,那就是杀敌然后安全回家!
俘虏处理完毕。许多将士就将目光盯在那堆如小山的财富上,不少将士暗暗叹惜,上将军连‘妇’人都不要,那么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估计上将军多半是不允许携带了。
果然,只听李怀唐果断地下令:“除了牛马和吃的,其余一律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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