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记得你。”我压抑着心底泛起对眼前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的怜悯,编造着让他减轻痛苦的语言,“我还记得你是我的兄长。记得,你一直对我很好……”
“那夜你在府中被江湖高人重创,险些逃不出去,我便护了你一程,未免自己被怀疑还让你受了金环镖之毒。”温召满脸愧悔道,“如今想来哥哥当真是后悔,原以为你知道链月山上的徐长卿可解金环毒,即便后有宵遥那贼子紧追,上了山便也可以自行医治,谁知你竟……”
“什么…?”我在温召连声悔叹中追问道,“哥,你说的是哪一夜的事?”
“还能有哪一夜,自然是上月你来侯府盗宝之事啊!”温召未曾察觉到我的震惊,继续道,“那日链月山下,我一早察觉到你就在草丛后,当时心中便疑惑不解,你内力高强,怎会那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可是无暇多想,宵遥胡搅蛮缠,我只好为你拖延时间,可是你却一直迟迟不走,直到被他发现……”
我愕然——温召是蠡府禁卫军大将,而温灵,竟是那夜前来蠡府盗宝的女贼吗?
“呃…当时我确是受了重伤,而且不知道山上有能解毒的药草……”我略微尴尬,勉强应付道,“所以,哥,那夜的金镖也是你掷进我房间的吗?”
“当然了!抓你回府当真是吓坏我了,原想着以你的本事只要醒过来便可轻易脱身,谁能料到你竟在府中安住了下来。而宵遥又是那般煽风点火,万幸侯爷始终全无半点疑心。”温召的语气中有难掩的惊魂未定,“那几日哥哥着实是如坐针毡,生怕你被侯爷查出身份。我不能擅入内苑,只能寻了个时机偷溜进来,想着提醒你快些脱身。可是我再如何想,都只以为是尾教有令让你留下,却又哪里想得到你的情况会是这般……”
“尾教…?”我满心不解道,“哥,我还是不明白……”
“灵儿,你是忘记了你尾教罡风旗旗主的身份了吗?你——”
“——不,哥,我是说,既然我们是兄妹,我又并未被侯爷察觉是那夜盗宝女贼的身份,你又是唐唐蠡府禁卫军的大将军,为何不索性向侯爷坦白了我们的关系,这样岂不坦荡痛快,两下清白?”
我最后的话音轻轻未落,温召的面孔已经覆上一层阴冷的冰。
我心下纳罕,他自与我说第一句话时就情绪激动,如何谈到此节竟这般忌讳。我定定注视着他,却见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甚至有些森寒的可怖。我一时被吓得有些痴怔,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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