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回礼,不巧近日入冬天寒,一些老臣包括太子殿下都发了些症候,闭门养病倒省了我当面致谢的工夫。问候过得了清闲,叫其他人先回府交差,我便自己来楼里看你了。这说起来也是托你的福,平日无暇不曾出府,我也是许久不曾见过花姨了呢!”
“我的儿,楼里一切都好,无需你心里记挂。”花姨拉过温召的手亲热道,“姨这把老骨头虽年岁渐长,到底还算康健硬朗。你在府中当差本就辛劳,只管照顾好自己,灵儿安安心心交给姨便是。”
“花姨,您是我兄妹二人唯一的亲人,是温家的主心骨,灵儿在你这里我自是没有不放心的。”温召回握着花姨的手诚挚道,“只是难为您年过花甲,还要辛苦操持这样大的一个酒楼,着实让我这个做晚辈的心疼啊……”
望着花姨感动得几欲落泪的面容,我暗暗将自己的惊愕压抑下去——原来花姨已经六十多岁了吗?
许是因为常年在这烟花逍遥地的恣意快活,花姨那略微松弛的面容虽已爬上了几条浅纹,上过胭脂妆粉后,谈笑风生仍是明艳光华依旧宛如四十许人。若非此番听温召偶然提及,我仍自以为花姨真的是温氏兄妹的亲戚。只是她若已经年过花甲,做温召父亲的姨娘只怕都是绰绰有余,又如何会成为我们的花姨了呢……
“好了,姨前头还有些事情,就不扰你兄妹俩说体己话了。”花姨笑道,“召儿,今儿好容易回来一趟,可得留下来好好陪花姨吃顿饭再走啊!”
温召笑着应了一声,花姨起身叫来小厮,吩咐厨房好生预备,再度对我和温召暖融融的笑了笑,便旋身出门去了。
“哥,快同我讲讲,侯爷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且悲且怒,消沉萎靡,左不过一如你想的样子罢了。”温召闲闲饮了口茶,望着神色焦急的我缓缓道,“灵儿,你便当真这般放不下他吗?”
“侯爷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满心感激牵挂。”我认真道,“只可惜我身份尴尬,否则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侯府了。”
“正是如此。灵儿,你要记住,即便侯爷与你情深义重,你们也不该再过多纠葛。”温召拉过我的手道,“你有你的身份,有你自己的人生。你是温家的女儿,是尾教的旗主,这才是你该牢记的。”
“说起尾教,我倒有些不明白了。哥,我已经可以确定当日去侯府盗宝是受了尾教教主之命,如今任务失败,教中为何又迟迟未曾有半句传召问询呢?”
“尾教中人行事一向最是神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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