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炙手可热的新倌人保住刈州第一楼的名头。
这中间的利益关系如此明显,我若再因着自己这点得失苦苦抓着不放,又是否过于自私了呢?
“花姨……”
“——好,你若仍不解气,姨便大不了为你做了那个小娼妇!谅她本事再大,说到底也不过是我花绛棠手下一个毛还没齐的雏伎而已,还不是叫她如何便要如何罢了。”花姨狠狠道,“只是灵儿,你可否容姨再留她几日…眼见着今年的花魁过些日子便能到了,咱们好歹留那姬萨容再为桃销楼撑些时日。只要花魁一到,姨即刻便将那小娼妇交给你任你处置,可好!”
话已至此,我哪里还能再纠缠不放,只得告诉花姨我并未生太大的气,原也不至于需要她为我出手料理,并诚恳谢过她那道命姬萨容往后出局接客的指令。
如此絮絮良久,花姨似乎才真的相信自己的宝贝灵儿是真的没有动气,竟还对我的“明理大度”连连感谢起来。看着她那张一贯娇妍明丽不可一世的脸上的神色对我是那般的迁就讨好,我的心里不免便又是一阵酸楚的愧疚难受。
回到房中,甘来依旧是那般垂头丧气的不肯言语。
二人默默直至黄昏,才被一阵局促的扣门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甘来起身开门,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向门口望去,发现今日送晚膳的并非楼里的小厮丫头,竟是福临捧着一方木盘,一脸谄媚的领着下首十数人躬身进了房间。
我起身行至外厅,将战栗不已的甘来护在身后。
福临见我只是坐在凳上冷冷不语,便吩咐众人依次把菜肴摆在桌上,待众人退下,他才向后让出一步,郑重其事的向我施了一礼。
“你做什么?”
“连姑娘,小的知道您如今一定不想见到小的。只是今日小的实在是奉了容姐儿之命,特地来向您赔罪的。我们家容姐儿今日受了妈妈好一通申饬,连一贯在房中接客的特权都没能留下。她如今也是深感愧悔,是真的认识到了之前的不是。这不,前几日有外头官爷出使东倭国,给姐儿带了些那边的顶珍奇的特产,叫做河豚白子。”
福临脸上挤出一个满是褶皱的奉承假笑,指着由他亲自摆在桌上正中间的一笼蒸屉道,“听闻此物补脾利湿,最是强身健体的大补极品。容姐儿此番一心认错求和,便是再珍奇稀有的宝贝也舍得,通共就得了这些,便悉数命膳房精心烹制,又忙不迭叫小的亲自给您送来了。”
“哦?这倒不像是你家姑娘的性子。”我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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