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你主母便也早得一日心安。”小厮得令出去,我继续回到花姨身边坐下,轻轻替她抚顺着略微佝偻的背脊。
眼见老人家满面愁容,我便有心岔开话题替她宽心道,“对了,花姨,昨夜玊儿的梳拢宴我不曾去,听闻刈州所有的豪门大户几乎都来捧场了,如何竟未有一人得标中选呢?”
“是了。便是我做了十余年的酒楼生意,也从未见过如昨日一般的空前阵仗啊。”花姨似是被我转移了注意力,挑起一双柳叶细眉生动道,“只是说来也是件轶事,眼见着咱们这位风华绝代的牡丹状元进了刈州城,那些男人却像是事前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个竟也都沉得住气。”
“怎会这样…”我不解道,“咱们原一早把花魁的声势造了出去,他们若不想争着做玊儿开门的第一位恩客,昨夜又何必眼馋心热的齐齐挤满了咱们桃销楼的大堂呢?”
“正是呢,人人都懂得的道理,这天底下便没有第二种男人。只是这其中的缘由,与他们的心思却是无关的。”花姨朝我神秘一笑,拿绢子按了按眼角的脂粉,凑近我的耳朵轻声道,“灵儿,你原有所不知,刈州城的嫖客成千上万,看似人多口杂,这实际上啊,却都共同敬仰着一位大魔王呢!只因他财大势大,平日虽碍于家中规矩严不曾轻易踏足这桃花街上,然则但凡刈州哪家馆子捧出了新倌人啊,那必是都要先暗里送去那魔王府上供他享乐,然后才得按着标价轮给其余各家公子大员的!”
“还有这等事…”我恍然道,“只是却不知,这位大魔王到底是哪家公子啊?”
“哎呦——我的小灵儿,放眼整个皇城怕也便只有你猜不出,论权势无上,风流至极,这刈州城还能有谁啊——”花姨咯咯笑着,眉飞色舞的在我耳边轻声呵气道,“便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太子爷宫帱啊!”
“——宫帱!怎会是他?”
“嘘!”花姨忙用绢子捂住我的嘴,又转头向外确认并无人听见,方才缓缓移开手轻声道,“这虽不是什么秘密,给人听见却也不好。何况又不是什么奇事,也值得你这般惊讶?”
“这还不算秘密,不算奇事…”我仍旧有些错愕,心里却一分分有些信了。“只是…只是虽说那宫帱生性荒诞风流,他府中自有无数丫头姨婆,再不济,还有官伎供他清赏,如何…如何便这般不堪——”
“——你自己也说是清赏,便也该明白人家的心思。”花姨闲闲打量着我脸上泛起的红晕道,“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桃花街的花团锦簇,自然比那些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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