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怎么了?”
她,我……
天地遽然被一片森寒的黑暗笼罩,仿佛肺里的空气被瞬间冰冻。
我向前抓出一把,却扑空了自己飞向那片越来越汹涌的银色镜面的身体。
也许是近处,又像是远方,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震彻耳膜,黑暗中似乎突然出现了千百只冰冷巨大的手掌,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挤压揉捏着我的身体,真实而剧烈的痛处顺着仿佛树木根系的血脉延伸至脆弱的心脏。
我想尖叫出声,却已然感受不到自己的咽喉,甚至整个身体。
一小寸金色的阳光里,仅剩下那两片尘埃,飞旋,飘零,分离,接近……
错过。
身体瞬间失重,重新坠落在温暖而柔软的床褥中。
像是灌了铅水一般,睁眼,抬手,起身,下床,移步…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我极大的气力。
静静立在窗前,任由冬夜里的冷风如冰刀一般刮过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感受着着刺骨的痛楚带来的这片刻可贵的清醒,却无论如何无法将氶钺的话从脑中淡出片刻。
“小寒当天,四皇子会将裴姑娘押至西市刑场,当众对裴姑娘施以斩首之刑。”
水晴,我苦苦寻你许久,如今终于有了音讯,为何又是你将被处刑的消息?
我们已经失去了楚河,如果连你都不能保全,我还哪里会有只身找寻金碧小礼的指望?
小寒,那不就是十日之后…便是我能够在如此紧张的时间内想出救你出来的周密计划,偏偏那宫幄府邸又是那样的铁壁铜墙——
“氶斧曾与我说过,此时四皇子府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属下多嘴劝您一句,便是那裴姑娘是旗主的友人,您也断断不能在这期间贸然行动,自投罗网啊!”
氶钺的话不无道理,当初宫幄之所以将水晴挪到自己眼皮底下,便是为免她在宫帷府中被人救走。
如今水晴看守之严可想而知,虽是情急万分,我也到底权且答应了氶钺,并未多言其他——一来他兄弟二人在帷幄跟前为我探听消息已是凶险万分,如今宫幄更是已经对宫帷的寰亲王府不再信任。若是此刻央求他们为我救出水晴,便是相当于置他兄弟二人于刀山火海,让他们以自己的性命去换水晴的性命了;
二来他们虽叫我一声旗主,可我又如何能真的把自己当作温灵,任意驱使她的手下?便是之前的确动过借温灵罡风旗旗主权位之便,让他们替我去寻找大家下落的心思,如今情势这般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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