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头,警惕的望向声响源头的山坡——并不陌生,那里正是当初我为躲避温召宵遥一行人情急之下躲进的草丛,而今时值寒冬,枯草尚未委地已被皑皑冰雪所埋,风卷成堆,久而久之竟成了一方不高不矮的雪丘。
“什么人?”
我死死盯着眼前距离我不过十数丈的雪丘,语气森寒而凛冽。
不会有错——温灵听觉天下无双,在风中尤为灵敏精准。加之此刻我越看那方森白的雪丘越觉得后面涌动着隐隐不祥,甚至在周围的冰冷的空气中都似乎氲开了层层热浪。
那样的气息,绝不是那白衣少年的气息,而是一种躁动而压抑,森寒而滚烫的杀气。
枯草被踩断的清脆声响,一双靴子缓缓探头而出。
我心跳极快,不敢有一瞬移目。
只见那双靴子主人的身体一寸寸从那方雪丘移出,映着惨白月光,浓艳诡异的血红衣裙便暴露在我睁得滚圆的双眼之下。
我不由一凛,凝眉便望向那红衣女子的面庞——却见一方纱巾端端正正覆在其上,那轻柔的纱巾与之衣裙一样的耀目血红映在她此刻紧紧盯在我身上的双眼中,便愈发显得杀气隐隐,森寒摄人。
咯吱咯吱…
那是皑皑白雪被她轻轻踩踏碾压的声音。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赤红毒蛇,她仍旧一言不发的,紧紧盯着我的面孔缓步逼近。
“你是谁?”我一壁心中暗暗惊愕她是如何蛰伏在谷中这许久,却未被温灵敏锐至极的耳朵察觉,一壁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向后挪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在那里的?”
她没有搭腔,连眼中森寒的杀气亦仍旧如冰封的链月湖一般没有丝毫波澜。
窸窣轻响——我惊惧的看见她缓缓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她的动作是那样轻缓,仿佛死神一般优雅诡异。粗麻剑布寸寸滑下,映着月光露出金黄夺目的剑鞘。
她将我的惊惶无措尽收眼底,脚下仍旧踏着如鬼魅一般的步子缓缓向我逼近。
“你做什么…!”我已经失去了对心中恐惧的最后一分遏制,几乎失声的向她喊道,“你是在监视我吗?”
仍是令人无法忍受的沉默,她在我每后退一步后便逼上一步,始终将我控制在她那令人裂胆摧肝的气场之内。
我全身颤得厉害,脑袋迟钝的试图思索出一个应对之策——我的訇襄剑此刻虽在十数里外的桃销楼厢房,然则段冥所授灵犀九式乃是尾教绝技,威力何等神通,便是我此刻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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