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屋子。临休息前,他还叮嘱我去为他抓了许多益于你二人养伤的药材。这事于我倒是不难,毕竟这些天我日日吃药装病,不过郎中来时请他多开一张方子罢了……”
宛秋说的不错,那日花姨的确答允了我不让宛秋开门接客的请求。只是这姑娘身为花魁入楼,身契价值连城,却不是说赎就能赎的。为争取时间另寻他法,花姨便依着姬萨容的法子将计就计,施以错药,延长宛秋病症的时间。
只是此法虽然能平桃销楼一众恩客怨言,亦可免楼中下人察觉端倪,却到底苦了宛秋自己的身子。
映着阁中昏黄的烛光,只见她原本饱满精巧如瓷器娃娃般的脸颊已经有了细微的松弛和下陷,眼下乌青层层晕开,就连肤色也由原本的灿若桃花变得多多少少有些黯淡。整个人就像一枝严霜打过的天香牡丹,美则美矣,却到底失去了原本不可方物的炯炯神韵。
“话是这样说,只是你也未免太自苦了些。”我心疼道,“你是遭了姬萨容的算计才伤了身子。这病本属千金一科,女儿家最是沾染不得。那给你配药的郎中倒好说话,你叫多加一副药,问也不问便给你一副药。要我说,也是个没什么分寸的,你喝着他给你开的药实在冒险,万一哪日他把药熬浓了半分,或是错手多加了什么进去,把这磨人的症候坐留在你身子里可怎么好啊!”
“你啊,当真是此番伤得痛了,没了往日胆气不说,嘴也变得琐碎起来。”
宛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上仍旧拿帕子反反复复为我擦拭着额间的虚汗,“我的身子我自知道,如今虽得吃些苦头,可也总比楼里其他开门迎客的姐妹们强。前两日曾听楼里资辈老的姐姐们闲话,我才知道原来做这一行竟也处处凶险!若是不走运,接了不干净的客人,只消短短一晚便会染上隐病。轻则溃烂生疮,重则危及性命。这些我之前自是懵然不知的,如今想来,自己实属三生有幸,在这般乌烟瘴气的地方,遇到了你这么一位济命的贵人。”
眼见宛秋越说越是慨叹,我生恐她忆起了与楚河的往昔再度伤情,便立即信口打岔道:“要我说啊,三生有幸的人是我才对。昨日本以为就要一命呜呼了,万万没想到竟能被段冥救下——你不知道,他是个可靠至极的朋友,在你没来桃销楼之前都是他陪着我的。就连我的武功都是他教的呢……后来我二人不敌对手,人事不省的被送回桃销楼,又得你这般悉心照料。否则啊,只怕便是没有死在那个疯子的剑下,我昨夜也要发高热烧死在自己的床上了。”
“好端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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