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敏依旧。腕上灵巧一抖,便绕开了缠在玉裳剑上的穗丝。
二人卸力,俱是向后一跃。姬萨容轻旋之际,却见白晓寒再度猛甩剑柄——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倏地从那缕穗丝中飞速脱出,直直刺向姬萨容。后者惊闻风声,奈何身体尚未落地,距离又实在太近,只好以臂相挡,生生便被那根银针刺中了手肘。
“好小子,阴招倒不少…”姬萨容落地后踉跄两步,怒极冷笑,“看我不——”
我惊恐的看见她的面容变得紫胀,抡起玉裳剑才要冲锋,脚下竟忽然一软,身子便歪向旁边,拄着佩剑险些摔倒。
夜风拂过阴云,月光下澈。适才还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人,此刻竟缓了声息,紧紧抓着兵刃吃力的立在远处。眼中对彼此怨毒的怒火犹未熄灭,却只剩下了细弱而局促的连连喘息。
心脏陡然一缩,遥望姬萨容布满血丝的迷离双眼,我突然想起了记忆中那根熟悉的细小银针。不错,一定不会错,那日在寰亲王府被绑受辱,遗失訇襄剑,便都是拜这小小的银针所赐……
“温旗主,你做什么?”
冰冷粗糙的男声猛的将我从沉沉思绪中拉出,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向远方因吸入**而精神迷乱,此刻正强自颤抖着双腿站稳身子,同姬萨容对峙的白晓寒缓缓走去。
“旗主…?”段冥细弱的声音亦透着隐隐的疑惑。
“这是我的私事,”我冷冰冰的瞪了一眼身侧的惊天石,转身头也不回继续走向白晓寒。“你不要多管闲事。”
“——旗主?”
“温旗主且慢!”
一只大手如泰山压顶般突然落在我瘦削的肩膀上,怨毒的回头一看,果见惊天石不知何时抢身上前抓住了冲向白晓寒的我。
肩上吃痛,我且怒且惊,不想这惊天石内家功夫如此深厚,不及多想,我反手便抓住仓皇上前意欲解围的段冥腰间的侓慛剑,一把狠狠甩向身侧——惊天石一惊,连忙收手向后退出数步。只是侓慛剑何等锋利,剑风亦可穿石破甲,惊天石扫了一眼手套上一道浅浅的剑痕,眉心一皱,便直直瞪向我冰冷的脸庞。
“你什么意思。”
“好好的比武,姓白的偷放暗器,频出杀招。”我将侓慛剑笔直的指向惊天石的鼻子,语气冷硬如冰,“如此阴险狡诈之人,我这个做前辈的,难道不该出手教训吗?”
“旗主…”段冥沁出一头冷汗,却急得不知如何言语,只有对我拼命连连摇头。
“比武各凭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