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亲王府,不要急着去取訇襄剑,好歹等我回去再作打算。”
“——对了!段冥,我忘了同你说,适才白晓寒藏在袖中和剑穗里的银针,那些银针我见过,就是在被寰亲王府——”
“——可算下来了,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才到山脚,迎头便撞上了骑着大马的姬萨容。
她似乎仍自有气,说话便一如还在桃销楼时那般尖锐刺耳。见她来了,我便急忙噤声。段冥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欲叮嘱,架不住姬萨容已然牵来了我们的坐骑,又连连没好气的催着我们上马赶路,便只好止了话头,递给我一个依依不舍的眼神。
见段冥如此神色,我一时竟忘了将曾受白晓寒银针所害一事详细告知,心中也生出些许惜别之情。再想到接下来几日,身边便是刁钻古怪的姬萨容为伴,心中便愈发委屈,眼中竟还泛起一层薄薄的泪花。
“真的假的…你们俩今年三岁么?”姬萨容的嘴角几乎撇到了耳根。“真想早点再见便快些上路吧!”
眼见再耽误不得,段冥只好叹了口气,扬鞭奔向了一片黑暗的远方。
直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我才垂头丧气的拽了拽缰绳,调转方向,跟着姬萨容策马奔向了初晓的东方。
。
与姬萨容的回京之行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尴尬。甚至,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温情。
尽管一开始,或许的确有一些尴尬。
与段冥分别的那一天,姬萨容便一路冰着面孔一言不发。
我实在不知如何搭腔——毕竟上一次见面,还是她在桃销楼给宛秋下毒被我发现,情急之下自己灌了下去的时候。
如今想来,她堂堂尾教飞岩旗旗主,若要杀一个病弱女子自是再简单不过。至于为何自贬身价,在桃销楼伪作伎女;为何借下人之手对宛秋下毒;为何在被我撞破之时佯作慌张惊恐,便不得而知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自是十分好奇的。然而这一路姬萨容头也不回的死命狂奔,我在后面能够勉强跟上已非易事,更别提开口询问。
扬鞭百里,直至行过官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她才陡然勒住缰绳,抬头望了望灰暗的天空,扭身一跃轻巧下马。
“傍晚了,我们吃点东西,休息一刻钟再赶路吧——你…你怎么了?”
“呃…没,没事……”
我颤抖着摘下手套,忙不迭捂住了又僵又肿,冻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双唇。指尖触及冰冷的面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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