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原是我多疑了她……”姬萨容神色有瞬息的滞缓,随即又换上安慰的笑容道,“既然你们如今这样要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再动她便是,总行了吧?”
“你…此话当真?”
“当真。”
心绪未平,偏偏姬萨容又是这样温软诚恳,我反倒没有了继续发难的由头。她见我缓了声气,便再度坐回榻前。
二人沉默许久,我方才再度好奇的小声问道:“那,你一个唐唐的飞岩旗旗主,在桃销楼做倌人,不觉得委屈么?”
“…什么?”
“——就是…侍奉那些客人啊!你便当真……?”
姬萨容见我神情晦涩,难以开口,眼珠一转,噗嗤一声便又笑了出来:“你是说这个啊,我自然不会真的让那些男人碰我了!”
说着,她突然抬起如汉白玉般细腻的手,指尖轻抖,在空中曼妙画了个圈,一缕细微的烟尘便凭空而生。那是一种十分漂亮的粉色,在烛光下氲做一圈,缓缓变幻成各种慵懒柔美,不可捉摸的形状。
“这是醉心香,是我的独门**。”
姬萨容水袖一挥将那团粉色烟尘散在空气中,对我莞尔一笑道,“这药粉是以曼陀罗花汁为药底配以十数种秘药精粹而成,涂在手上无色无味。将真气汇在指间,药性便会弥散开来。常人吸入虽会迷乱神志,却不会损害身体。我若遇上客人住局,只消摸一下那些臭男人的鼻子,或是敬上一杯沾过我指头的酒,他们便会美美睡去。一觉醒来,又哪里分得清这一晚的快活是在温柔乡中,还是春光梦里呢?”
“原来如此…”我惊得目瞪口呆,“那…我和段冥,还有花姨…你可曾在我们身上用过这个!”
“你在说什么呀…”姬萨容掩住樱口,笑得媚眼如丝,“你和段副旗主内力深厚,又怎会被区区醉心香迷倒;花姨更是比你们两位更精明的人物。能在她的眼底安稳度日已是不易,平白无故的,我对你们下药做什么?”
“那甘来那次呢?”我忿忿道,“你命福临给我二人送来下了剧毒的什么河豚白子,又是居心何在?”
“那一次当真凶险,是我失了分寸。”
姬萨容止了笑,眼中潋滟泛起一层愧疚之色,“原是我觉出花姨对我起疑,便想着做一出好戏。只是我以为你和段副旗主久在江湖,那样寻常的毒物,你们一定是察觉得出来的啊!万万不曾料想,那日段副旗主居然不在,而你竟也浑然不觉。若非福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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