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放光,“依本宫说,你原是西市人不假,后来入了桃销楼也不假。只是你心比天高,不甘做了那下等贱娼一流。无奈上头又有新来的姬姑娘压着,竟是半个王公贵戚的高枝也攀不上。你正自愁苦,又听说我府里新妃发病暴毙,便忙求了花婆子,让她助你入我下一轮选秀的名册。那花婆子何等精明,见你如此样貌,乐不得送你这个人情。故而收了你做干闺女,只等你入府承恩,她便可从你身上大捞一笔,是也不是!”
我瞠目结舌,心中隐隐作呕。等他说完最后一句,已经恶心得几乎不曾呕出来。
宫帱的话虽是无稽,竟也为我的身份编出了个合理的解释。
想到水晴,我便只得勉力挤出一个羞怯的笑,柔声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的法眼,你既然知道来龙去脉,何苦又来问我,没得叫人家脸红……”
“我就说嘛!”宫帱大笑一声,连连拊掌道,“当真是天赐的良缘,才把你送到我的府上!归萤,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吗——”
他嘴上说着,敞怀便向我胡乱扑来。我不曾料到他会如此,不由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数步护住自己:“——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连儿,好连儿,你可知桃销楼一夜,本宫对你已是一见倾心!”宫帱仍旧乱扑乱叫,“我等了这许久,如今你入了太子府,我是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好宝贝儿,快来吧——”
我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脸上却不敢流露半分。一壁躲着一壁急道:“殿下,殿下莫急!妾身既已入府,自是要将自己献给殿下的,只是…只是殿下的心思既然与妾身一般无二,也该给妾身一个名分——再不然…好歹昭告了众人才行啊!这青天白日的又算得什么,您这不是,不是委屈了妾身吗!”
“什么委屈不委屈!今日过后,你便是我大衷国的太子妃!谁敢委屈了你!”宫帱已是极不耐烦,一把掀翻了拦在我与他之间的青瓷花瓶,“本宫身为太子,三媒六聘,名分婚宴自会安排妥当,你我早晚是要圆房,又何必计较这一日两日——”
“殿下!殿下不要!”我早已被满地的碎瓷片吓得魂飞九霄,哪里还能顾及语气,“——你,你要再敢乱动,我对你不客气了!”
宫帱听我如此恫吓,竟然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愣了片刻之后,愈发笑得疯狂可怖:“是了!我的宝贝哦,便是你这份野辣,最叫本宫魂牵梦绕,简直比晴儿还要勾人呐——”
乍闻水晴的名字,我便如雷掣三魂一般定在原地。岂料那宫帱看准时机,竟一步将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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