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也不能不管了!”
宫幡不顾宫幄恼怒的表情,愈发嚷得起兴,“我在外面躲避追兵时就有所耳闻,三哥除了奉父皇之命抓我,还另派了一队人马秘密追捕当日从太子府出逃的那位姑娘!四哥,不是我说,你说你们办的这叫什么事啊!对旧嫂子穷追不舍也便罢了,如今对新嫂子还是这般不依不饶——四哥,弟弟是着实为大哥抱屈,也实在是不明白你和三哥要做什么。你今天若是非要动大嫂,那弟弟也只好把三哥暗自出兵抓人的事情报进宫去,让父皇做主了!”
“——你…你在说什么?”宫幄的眉毛几乎竖起,面颊胀的通红,“老五,你是吃错药了吗,平时天塌了也不管的性子,今日何苦这般与四哥过不去?”
“哪里是我与四哥过不去,分明是四哥与大哥过不去!”宫幡不依不饶,甚至嚷的带了些哭腔,“早前总听宫里的宫人说三哥对大哥不敬,我还不信。今日见四哥这般才算明白,敢情他们说得都是真的,你们哪里是看不惯大哥纳妃,分明是看不惯大哥坐这东宫之位——”
“——你放肆!老五,是谁教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由你这般胡说!”
宫幄惊到无以复加,横眉倒竖的指着宫幡的鼻子,却见宫幡一脸稚钝,眼中还泛着点点泪花,便有千句万句,一时也无从发难,只得咬着牙怒道,“你…你简直——我和你说不明白!”
我在一旁听着这两位大衷的皇子为我激辩,本已心惊到了极处。此刻但见宫幄浑身颤抖,一张原本春风得意的脸气得紫胀,也不由暗笑起来。
的确,宫幄九曲心肠,同他言语交锋,再聪明严谨的人都会绕陷入他的彀中。而此刻有宫帷暗捕水晴一事作为把柄,加之宫幡说话全无章法,只一味胡搅蛮缠,竟是一物降一物,全盘打乱了宫幄的阵脚。
只是暗喜之余,我又不禁存疑——前两次见面,宫幡言谈何等逻辑缜密,机敏聪慧。他那样风度翩翩的一个人,平日在自己的兄长面前说话,竟是这般撒娇撒痴,蛮不讲理吗?
“好…好,我说不过你。”许久,宫幄方才抬手扶住额头,无力道,“五弟,今夜之事是四哥唐突,大哥是太子,是我们大衷未来的君王。四哥也是关心则乱,生怕府中混进杀手窃贼,危及大哥的安全。绝不是如你适才所言那般,更与三哥无关,你明白吗?”
宫幡只是垂着脖颈不肯抬头,见宫幄一直定定看着自己,才别别扭扭的嘟囔了一句,“那些话…我本就没信的。”
“好,不信就好,以后听了也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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