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未过门的嫔妃呢?”
“——你回去回禀蠡侯大人。”我颤声打断,思绪仍旧杂乱,“我是太子内眷,殿下不在,不该擅见外男。”
“娘娘,侯爷嘱咐过,他贸然求见实属唐突。只怕娘娘不懂规矩,您若要出来,小的须得拦下,好歹等太子殿下回府之后,再带您去前院。这期间,他在前院的偏厅等候便是。”
心中一阵酸楚,侯爷,我当初那般背弃了您,时至如今,您竟对我没有半字怨言,反而仍旧处处替我着想吗……
“在偏厅等,太子殿下只怕要晚间才能回来呢,侯爷他——”
“——蒹葭。”我再度沉声打断,“我与太子尚未大婚,此时接受侯爷的祝贺,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你去前面转告,叫侯爷且回府去,好生过年吧。”
“娘娘,侯爷还说——”
“——今晚府门由你看守是吗?如果晚上太子回来的时候侯爷还没有走,你就替我告诉太子,太子妃清白要紧,让他好生送侯爷回蠡府。”
那看守本还欲再说,但见我神色坚决,虽然心中不解,却也只好领命而退。
见那看守走远,蒹葭便轻轻上前拿过我手中已经微凉的茶盏,试探着道:“姑娘若有心事,不防说与奴婢听听,便是不能解忧,纾解心肠也是好的?”
念及侯爷,我的心肠本就已经软到了极处。此刻又听蒹葭轻声软语的贴心慰藉,哪里还忍得住眼泪,鼻子一酸便已抽噎不止。
絮絮将链月山被捕,直到借温召之力逃出府去的事情细细说与的蒹葭,时间已是晌午。仆妇们果然上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关雎尚未回府,桌上不过我与蒹葭二人,却也只是唏嘘垂泪,相顾无言罢了。
“侯爷他这些年来苦苦拥立太子殿下,也常来我们府上。底下人见识浅陋,都只笑他顽固不化,愚守嫡礼。却不知…原来他老人家是这样一位重情重义之人。”
“我愧对于他,蒹葭…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姑娘且宽心吧。侯爷若真怨了您,怎么会专程来府中寻您?又何必明明心急如焚,却那般细致周到的为您着想,生怕您见罪了太子?”
“还好今日他回去了。倘若适才来传讯的人说他执意要等…蒹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忍不忍得住……”
“正是这话。或许侯爷在宫中听到您人在太子府的消息时的确急迫,这才不顾一切的赶来。但是适才他既然听进姑娘的话回府去了,便可知他老人家已经释怀。姑娘,侯爷一定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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