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便出来关上了缧室的门。
“诸事都办妥了吗?”
“四殿下放心,鞭子扔在里头了,那人的嘴也塞好了。”黑衣男子低声道,“守卫这里的侍卫奴才都以太子的名义打点过,不会有人知道四殿下来过。还有元武殿到这里一路的侍卫也都打点好了,保证连氏会听到消息,一路畅通无阻的寻到这里。”
宫幄细细听过,果然没有半分错漏,不禁瞥了一眼黑衣男子:“果然是三哥身边得力的人,你叫什么?”
黑衣男子有一瞬的痴怔,似是不曾料到宫幄会有此一问,随即躬身道:“奴才程越。”
“不错,能得三哥如此信任不容易,好好干,自亏不了你。”宫幄点了点头,“父皇疑心,我须得回宫去了。你也赶快去回去回话吧,若三哥料的不错,那个女人没多久便会来了。”
宫幄说完,便径自大步往前,消失在了前头的拐角。身后的缧室再度传来男人的负痛低呼,氶钺缓缓抬头,望向天边被夜风吹拂的阴云,不禁将眉头锁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
蒹葭一脸为难,细长的眉蹙成两道波纹。
“这…姑娘的交代难如登天,容姑娘哪能——”
“——你照做便是!”我沉声道,“你再啰嗦,便要让外头的轿夫听见了!”
蒹葭听我此言,便不敢再劝什么。麻利的脱下她的侍女衣服和我互换之后,对我点了点头,提高声音对轿夫问了一声:“这是到哪了?”
趁着轿夫的注意分散的一瞬,关雎掀开轿辇的窗帘,我便纵身跃了出去,使出轻功,往往宫中方向狂奔而去。
我没有想到找到那焰火匠师的囚房会如此轻易。
才刚回到元武殿,我便听到两名侍卫私语,谈及那匠师便被押在宫中西角侍卫围房后身的缧室。一路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不到半炷香便寻到了地方。
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我与那焰火匠师彼此吓了一跳。他被突然照进房间的惨白月光吓得一凛,而我映着月光看见他比卓影伤得还重的血红身躯,一时胃里翻江倒海,险些没有呕出来。
焰火匠师似乎想要喊些什么,奈何嘴里被塞了防止他咬舌的棉布,只发出了一声低闷的怪叫。
“我没有时间,就长话短说了。”我蹲在焰火匠师的身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移向他身上道道干凝的血痕,“我是来救你的命的。你把指使你行刺皇上的幕后真凶的名字告诉我,我不光能保你的命,也能保住你全家的命,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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