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温召口中得知侯爷那般伤心,便已在心中立誓,再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说任何欺骗他的话了。
看着我仿若静止了一般的为难神色,侯爷褶皱下垂的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几许。我们两个,总是有这样的默契的。
“冤孽。”
“侯爷,事到如今,不是儿女私情的小事,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了啊!”我恳求道,“您给我一句准话,此番离寒一行,到底几成凶险啊?”
侯爷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是无力的悲悯,“两国边境,各有斥候。可是对于南漠此番动作,我国斥候却迟迟未有消息。反而是当地百姓屡遭漠兵骚扰,报了当地官府,又层层上报,这才为朝廷所知的……”
“这…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也觉得蹊跷,便出了府里禁卫军为先锋南下打探。”侯爷的眉头紧锁,“回来的人说,我方斥候竟尽数失踪了。”
“——什么!”
“南漠如今的小皇帝,当年曾随着他的父亲来过衷宫和谈,我见过那个孩子。归萤,他绝对不是个甘为人臣的人,”侯爷脸上的肌肉紧绷,似是十分紧张,“这些年来他苦心蛰伏,陛下与我都看得出来。只是再次南下讨伐需要契机,否则便会惹得举世激愤,届时漠国若同东倭和西陲各个小国联手,我们反而是戕害了自己。”
“那照您所说,他卧薪尝胆这许久,必然积蓄了十足的兵力,连潜伏在南境的斥候都可以无声无息的尽数歼灭…”我越想越是恐慌,“那如今的离寒岂不是天罗地网,就等朝廷派下去的猎物了吗!”
“归萤…”侯爷想要安慰,却似乎无从慰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哪里便是猎物了,漠国人一向崇尚和平,想来是不敢对幡儿下手的……”
“他们若崇尚和平,就不会挑起战争了!”我急得生生逼落了眼泪,“侯爷,您救救宫幡吧!不要让他去送死啊!”
侯爷的眼神有一瞬的黯淡,他缓缓道,“归萤,当初你在我府中盘桓许久,也不曾为了寻找旧友之事对我求助半句。幡儿于你,便这般重要吗?”
这一句问得我哑口无言。
的确,当初我身在蠡府,宁肯自己用放风筝的笨招,也不愿劳动侯爷帮忙找人。而后更是逃出府去,以求能够自由追寻水晴等人的下落。然而今日为了宫幡,我却忘记了所有先前的顾虑,再次登上了蠡府的大门。
“我的朋友流落江湖,若请侯爷出手,恐惹朝野侧目。而此番宫幡的安危,却是皇族之事,衷廷之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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