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起来,像这样的开怀大笑,上一次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一厢段冥与我从陵光山分别,总有半个多月了。如今乍然相见,自是十分欢欣。而萨容又是比段冥更有本事的人,一睁眼便在这孤立无援的别苑看见他们两个,又叫我如何不喜出望外呢?
“段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
“按原本的路程,我今日原该到益阳探望甘来的。”段冥拉过我的手笑道,“可是昨晚上我的身上突然无缘无故发起了疹子,我料到可能是你在刈州遇上了麻烦,便快马加鞭连夜赶了回来。回来之后回到桃销楼,姬前辈告诉我她已带你去过益阳,还有你在益阳决定入太子府一事,京中疫症一事,还有她飞岩旗探子探到太子妃被送到城外别苑的消息,听到消息,我们便来找你了。”
“什么姬前辈啊,好像我七老八十了似的。”萨容再度白了一眼,转首向我道,“我本也知道你被送出宫来的消息,只是以为又是你的什么谋划,便没有轻举妄动。若非段冥出疹,我也不会带他来找你了。”
我下意识的撸起袖管望向自己的胳膊,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昨夜腕上那般眼中的疱疹已然消去大半,不过隐隐泛红而已了。
“我们俩来找你之前,我替段冥看过了他身上的疹子。”萨容道,“这原不过是些寻常的蟾毒导致的,我熬了解毒的汤药给他服下,立时便没有那么痒了。”
“蟾毒…?”我心中疑窦丛生,“听你这么一说,我昨夜的眩晕和咳嗽,今早也好了许多。那这么说,我并非患了疫症吗?”
“开什么玩笑,你是习武之人,体内真气充盈,寻常的病毒邪祟又怎能入你的体?”萨容笑道,“这疫症虽然厉害,发起病来却也有个过程。像你这般傍晚骤然发病,身上生疹的,必然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才是。只有你说的眩晕,咳嗽……”
“这些症候我昨晚却并没觉出。”段冥摇了摇头,“你我虽为互融之身,却唯有血脉相连。你若真的得了疫症,我不会只有出疹子这一种症状的。”
“照你这么说,归萤便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了?”
“哪里是吃坏了东西,这分明又是宫帷的诡计!”我咬紧牙根,细细回想,“错不了!昨晚宴上,宫幄便曾向皇上提及我接触过疫症病人尸体一事。一定是他们事先在我的饮食中,下了能够让我生出与疫症相似症候的毒物,否则他又怎会事先铺垫一句,引得皇上对我生疑,看见了我的疹子便认定我得了疫症呢!”
“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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