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有什么深仇大恨,让您不惜离开陵光山总坛,远赴北境寻仇?”段冥不卑不亢道,“须知教中铁律,若无教主吩咐,各旗旗主决不可擅离职守!”
“我的事情自有教主来管,就不劳你这个罡风旗的副旗主挂心了,我对她——”
“——我没有杀浊月。”
唐曲奚碧幽幽的眼中闪过一丝我此前从未见过的惊疑:“你说什么?”
“当日我身处蠡府,蠡侯便派了浊月随身服侍,这两位也是当时这世上唯一同我连归萤有交集的人。后来我因故逃出府去,本以为侯爷性情温厚,不会追究。哪知道他竟如此看重我,甚至迁怒浊月,将她治罪杀死。”
我的眉头越蹙越深,却始终定定望着唐曲奚的眼睛。
“当夜从你的话中,我便推知你是浊月的亲故。想来你见我离开后浊月便身死府中,必然认定是我狠下杀手。但是唐旗主,今日我连归萤指天誓日的告诉你,我从未害过浊月,更从未想过牵连到她。你若执意怪我,想要杀我,我也没有还手之力。只是我和浊月实在亲如姐妹,你若非要将杀人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那我便是死了也不会认的!”
这一席话下来,在场诸人已是瞠目结舌。包括段冥在内,我从未同任何人讲过我在蠡府的遭遇。而唐曲奚听罢,更是惊得怔在原地,被面纱覆住的脸上仅能看到的一双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的错愕之色。
“不是你…”她半是怅然半是惊疑,“那你离府而去,又怎会…怎会知道她被杀的消息。”
“实不相瞒,蠡府禁卫军大将温召,乃是我血亲兄长。”我看着唐曲奚,没由来的便生出几分怜悯之心。“是他当日助我离开,也是他在我离开后,将浊月的死讯告诉了我。”
悲伤和愤怒将她额头的青筋逼得根根暴起,两滴泪水从她充血的眼中夺眶而出。我看着她的样子不由有些胆寒——毕竟以她冷血狂暴,杀人如麻的心性,即便知道了杀死浊月的真凶并非是我,也难保不会迁怒于间接害死浊月的我和温召。
“她是我的妹妹。”
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回头瞥见段冥望着唐曲奚怜悯同情的眼神,我便不由想起了氶钺。他对他,应该也是兄弟般珍视的存在吧。
“我不该把她留在蠡府的。”
萨容不忍的缓缓向唐曲奚走去,轻轻搂住她并不厚实的肩膀,“此事原不该我置喙,只是唐旗主,逝者已矣,令妹生前同归萤也算要好,你若迁怒寻仇,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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