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到宫帱对宫幡这一句,我的身上便生出一层冷汗。宫幡似乎也不意宫帱有此一唤,疑惑的缓缓转回身来。
“链月山上的几个人,还有今日护送连儿闯宫的那个剑客,当真是你的人吗?”
“殿下,五殿下…”
“——没问你。”宫帱突然将我喝止,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寒冷,“老五,你说。”
“大哥…未免太瞧得起臣弟,他们都身怀绝技,哪里会听臣弟的调遣呢?”宫幡不过略微一怔,随即笑道,“要不是知道委托他们办事的是东宫太子妃,他们又哪里会卖臣弟这样大的面子?”
“是了,臣妾在闺中时便耳闻三殿下僭越,所以嫁给殿下后,才请那些豪杰帮忙留心三殿下的。”我强掩心虚笑着望向宫帱,“若殿下怪罪臣妾擅做主张,那臣妾也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责罚倒不至于。只是你想进宫见父皇,何需闹得这样人仰马翻,回府找我不就是了?”宫帱皱着油黑的眉头,显是尚未消气,“还有你怎么也不同我商量一下,就答应父皇主理京中疫症?这是多大的事情,御医都束手无策,何苦在这风口浪尖的往自己身上揽?”
“这个殿下大可放心,五殿下江湖上的朋友中不乏有医术卓绝者。而且我们也已经查出,此次疫情原是有人以毒方配毒有意传播。只要找到…找到那毒方和解药,臣妾有信心可以抑制住疫症的。”
“即便如此,让老五向父皇举荐便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是持剑闯宫,又是主理抗疫的,终究不妥……”
“殿下说得很是。只是…只是您哪里知道,三殿下曾在臣妾的膳食中下毒,想要在别苑中不声不响的了结的臣妾。五殿下的人来救,臣妾即便只要落入三殿下圈套,为求保命也只能出逃啊…”
“臣弟也听朋友说,大嫂这些天着实委屈了。”宫幡帮腔道,“至于大哥所说由臣弟举荐…大哥还不知道我么,从小到大父皇何曾将我看在眼里。他又最恨我离宫出走,我若举荐我宫外的朋友,自己挨骂不说,没得还要连累了朋友们啊。”
“你这小子……”
我拼命挤着眼泪,颤声委屈道,“这两天臣妾颠沛流离,刈州城内又有三殿下的眼线盯梢。别说入宫面圣,便是回府见殿下一面也是不能……而父皇在宫中听信谗言,以为臣妾是那不忠不孝,大逆不道的江湖逆贼!臣妾万不得已,才闯宫面圣,以性命相押,向父皇自请抗疫,以求将功抵过啊!”
“竟是如此…你又何过之有!”宫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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