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举起了她的手。
宛秋不知何时落下泪来,她难过的长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只留下她唯美如仙子般的剪影和黑色丝缎般的长发。
曲奚缓缓望向萨容,后者无奈的抬头与她对视一眼。良久,萨容还是轻叹着闭上双眼,举起了自己的手。
“你们…”段冥生生落在两行泪来,“你们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他最后求助般的望了我一眼,却并没有得到他所期待的回应。他攥紧的拳头遽然一抖,提步便越过我冲了出去。
“段冥!”
像是听见了我的呼唤,跑到门口的段冥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忙绕过屏风跟了出去,却见他呆呆立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门外。
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我看见了仍自微微喘着粗气的氶斧,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副旗主满面泪痕,浑然不知适才这间温暖的房间中发生了什么。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按着卓影的计划,花姨和宛秋散出消息,公告刈州所有百姓——太子府已然制出解药,只待明日试验成功,即可投入民间。萨容苦苦安慰着不愿出门的段冥,而我和曲奚则带好佩剑,登上了寰亲王府的大门。
宫帷对我的突然造访显然十分意外,他困于宫帱的惩罚,整日将自己关在府中的书房拒不见人。
“听说你散出消息,已经有了治疗疫症的解药?”
“三皇子身在府中,却仍有耳听八方的好本领啊。”
“你来做什么?”
“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相信我,我也一样不愿见到你。”我看也不看宫帷一眼,继续语气冰冷道,“父皇圣旨,由我主理抗疫,上至太子下至百姓,刈州城所有的人都要听我的号令,你可有不服?”
宫帷恨得紧紧咬牙,奈何上有皇上圣旨压着,沉默良久,方才嘶哑道:“你要我做什么?”
“你我心知肚明,此次疫情,乃是有歹人制出毒方,刻意传播。所以我想出计谋,若是我们对外宣称,自己手中有了毒方,并依此制出了解药……或许那贼人会因为好奇,来偷我们的毒方和药方。”我冷道,“所以,我会散出消息,此次疫毒的毒方和药方便保存在你寰亲王府这书斋当中。并于今夜守株待兔,来抓那盗取方子的歹人。”
宫帷凝视着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笑了许久,方才勉强对我道:“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制毒的歹人?即便有,又怎会蠢到听了消息,便来我寰亲王府盗取药方?”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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