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的事情还想它做什么,三哥若是真嫌那呆子碍眼,随便找个由头料理了便是。”宫幄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狠厉,“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强大的盟友,在离寒苦苦奋战呢。”
宫帷轻吸了一口气,缓缓望向宫幄。兄弟二人沉吟良久,脸上不约而同的缓缓绽开了阴森而诡谲的笑容。
——
皇上一言九鼎,那场轰轰烈烈的疫情过去之后,果然没有再找我和桃销楼众人半点麻烦。他甚至还给宫帱记下一功,赏了太子府好些金银珠宝。
所有人对此事绝口不提,仿佛从未发生过的一般。
最得意的自然还是宫帱,自己什么都没做,却平白在朝野中狠狠长了一次脸。许是因为高兴,或是经过这次疫情,他认定了我对他别无二心。平日在我居住的院子里,看守我的府兵被尽数撤去,连出府也可以随心所欲。
对此我自然开心,往桃销楼跑得愈发勤了。段冥能够经常见我,也渐渐从失去斧钺兄弟的悲伤中走了出来;宛秋此次出力不少,花姨愈发信任依赖,几乎将桃销楼大半事宜交给了她;卓影旧伤痊愈,更加用功的推算陨石的周期;萨容再度开张,也重新做回了刈州城风光无两的红倌人。
唯有曲奚,偶尔一次将我单独叫到她的房中,对于卓影上次牺牲氶斧的计谋表示胆寒。依她的意思,那样一个平时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流的人,一说话便直中要害,编出那样一套让宫帷自乱阵脚的说辞,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
“曲奚你真的想太多了,我认识卓影比桃销楼里任何一个人都要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平时也是这个样子,虽然做事不近情面了些,但心肠是好的。”
“认识得久不代表看得清本心,你身处刈州这种地方,就不能再谈朋友二字!”曲奚严肃的样子有些可爱,“白晓寒也是仇翁从小养在手下,最后仇翁还不是被那个叛徒算计得丢了性命!”
“——仇翁养白晓寒?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会不知道,白晓寒是已故的罡风旗前旗主,白刹羽的儿子啊!”
“白刹羽的儿子…?”我惊得有些结巴,“竟…竟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也算生在尾教长在尾教,如今还不是说叛就叛了。”曲奚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似乎对我惊讶的神色十分不解,“所以,那个卓影姑娘你也该好生调查一下,免得中了什么人的圈套。”
“好了好了,关于卓影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争了。”我无奈的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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