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白汽在手上,瑟缩着搓了搓,“只是此番负责押运的是小五,只怕这中间又要几许波折了。”
“话说,指名要五殿下押送粮草的,还是侯爷您自己…”温召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心一沉,开口问道:“末将敢问侯爷,您为什么硬要一个不知事的少年办这种大事呢?”
火苗越来越弱,蠡侯将透着淡淡哀伤的目光缓缓移向温召,后者似是一惊,连忙跪倒在地上。良久,侯爷突然轻笑一声,长长叹了口气,从怀中探出一小张信纸,向温召递去。
温召迟疑片刻,终究耐不住好奇,上前接下书信,细细读了起来。燃烧殆尽的柴火噼啪作响,营帐中的温度在缓缓降低。读完书信的时候,温召眼中几乎盈溢的惊惶终于不可抑制的漫散开来。
“是…三殿下的意思?”温召惊得口吃,“侯爷,您现在…您现在是在为三殿下办事吗?”
侯爷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召儿,连你也觉得,我现在是帷儿的人吗?”
许久未曾听到蠡侯用这个称呼呼唤自己,温召心头一酸,再度重重跪下:“侯爷恕罪!末将…末将不过凭空揣测,加上上次…上次管家告诉末将,您曾去过一次寰亲王府。所以末将才……”
“你素来谨慎,若是没有实证,自然不会有所揣测。”侯爷对温召笑得温柔慈祥,“召儿,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未真心投诚三皇子。此番求陛下差小五来离寒,也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
“保护五殿下?末将愚钝……”
“这些日子我虽不在京中,却也有人日日将京中的事情通报给我。想对小五下手的,只怕不止三殿下一方势力……”
温召凝眉苦思,仍自不解其意。蠡侯看他想得苦闷,不禁笑了出来。
“好了,皇家的事你又何必操心。与其解那闷葫芦,倒不如想想有用的事。”侯爷将一张熊皮围在身上,往榻上一歪,“我且问你,如今离寒战局,你可有什么看法?”
温召将思绪从刈州抽回,强自沉声答道,“此番…此番南漠来势汹汹,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年来休兵罢战,他们并没有闲下心来。尤其这次他们的主将,用兵如神,很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可见漠王如今知人善任,野心不小了。”
“是啊,据线人来报,这一次离寒之战,漠王启用的是年轻的新将。新将战老侯,也难怪我们讨不到便宜了。”
温召看着蠡侯苍老面容上的无奈笑容,心中便涌起一股酸楚的绞痛:“侯爷何必妄自菲薄,您称霸北疆的时候,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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