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幡勉强收回赖在我脸上痴痴的目光,一件件将身上的盔甲脱了下来。我们紧贴着彼此,努力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挤在众人之间混进了城去。
上了长宁街,我们便加快脚步,一路直奔桃销楼。而回到后楼的时候,段冥和萨容竟然已经先到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难道走的城门不成。”萨容见我进屋,便一把将我从宫幡身边拉了过去,打量着我脸上的污泥,“好歹还不算笨。我原担心,你们又不会易容,若是被城里的眼线发现了可怎么好。”
“你也觉得是宫帷的手笔,是不是?”我颤声道,“回来一路我想了许久,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照目前的形势,的确是他们的嫌疑最大。”段冥沉肃道,“我和萨容本想留一两个活口带回来拷问,可是他们见打不过我们,便纷纷服毒自尽了。”
“若是漠人潜藏刈州的细作,他们的尸身应该会化作烟尘状才是。可是那些刺客死后,完全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应该都是衷国人。”
“他们临死前将所有的粮草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所以我和萨容推断,应该是三皇子干的无疑了。”
房门吱噶一声打开,却是宛秋翩翩走了进来
“归萤!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可受伤了?——这位是谁,怎么只站在门口呢……”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齐齐向进了房间便一直默不作声的宫幡望去。只见他立在房间角落的门旁,身上尽是汗渍和尘污,原本清隽的脸上干结着块块泥污,唯有一双眼睛乌黑依旧,略带紧张的打量着房中的每一个人。
“哦,忘了介绍,这便是大衷五皇子,宫幡。”
此言一出,我便有些后悔。原本便有些尴尬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窒闷——萨容和段冥都曾与宫幡有过一面之缘,而他们身为尾教的旗主和副旗主,自然对朝廷亲贵天生的存有忌惮和敌意。
倒是宛秋略微沉思,莞尔对宫幡欠了欠身,“原来是贵客到访。听归萤说,当初是你匿名替我赎了身契,宛秋还未当面谢过呢。”
宫幡不意宛秋突然道谢,忙回礼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我受不了段冥和萨容异样的眼神,不由分说便拉着宫幡回到了我的房中。拜托卓影叫下人准备了沐浴的水,我和宫幡便各自梳洗了一番。
换过干净的衣服,便有小厮进来传话,宛秋已将宫幡造访之事告知了花姨,花姨在六楼设下晚宴,请大家一同去吃。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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