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不住欺君之罪的责罚吧。”
宫帷气得面色发白,仍不甘心:“退一万步,歆儿和昀儿的证词是假,连氏也的确给你写过家书。蠡侯,你到底也没有真凭实据证明连氏和老五确无私情啊!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你有如何担保,连氏在给你的书信中便没有半分欺骗,半分隐瞒!”
“老臣无从担保,也没有证据证明小女与幡儿的清白。”
侯爷的语气无比冷静,“只是三皇子,捉贼要拿赃,你不也是没有证据证明,小女与幡儿确有私情吗?清清白白,从无交集的两个人,平日难道还要时时留着自证清白的证据,以求来日被人告发时用来反口吗?至于归萤的书信有无欺骗隐瞒,老臣不知道,也不愿知道。诚如适才四皇子所言,我又不是她,也合了三皇子您那一句‘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归萤愿意报喜不报忧,那老臣身为她的义父,也情愿听喜不听愁罢了。”
“你!”
“——好了。”皇上沉声打断,显是已不耐烦,“此番是谁负责审问太子的?”
宫幄与宫帷对视一眼,轻声道:“回父皇,是刑部侍郎,方知韫。”
“撤了他,同太子一并押入鬼狱,另派他人主审。”皇上并不抬头,“就派……”
“既然父皇觉得方侍郎不中用,便让刑部尚书亲审此案,也使得!”
侯爷看皇上不置可否,便拜下道:“皇上若信任老臣,老臣愿领审问太子之责。”
“蠡侯愿意劳动,朕自是信得过的。只是要你去那种腌臜地方,也当真是委屈了。”
宫帷忙激声道:“父皇!侯爷乃太子太师,又从未涉猎刑狱之事,如此安排,只怕——”
“——家丑不可外扬,难道你还想把事情闹得整个刑部都知道吗?”皇上语气森冷,“蠡侯的公正朕数十年来都看在眼里,怎么你有什么不信服吗?”
“儿臣…儿臣不敢。”
“臣辅佐杛椤一族三代,一向把皇室的荣耀看在自己的荣耀之上。此番审理太子,必定公正严明,又不令皇族声誉扫地!”
“如此最好。”皇上对侯爷笑得温和,“只是你回来得急,离寒那头可都部署好了?”
“老臣的家将温召自幼在禁卫军大营历练又成,眼下粮草又已齐备,漠国的攻势渐弱,相信不日便会有凯旋的好消息了。”
“姓温么…倒是个不容易的。朕记得,当年奇袭漠国老皇帝,这个温将军也有一份功劳。”皇上似喜非喜,“好,且让他放手去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