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向温召摆了摆手,这些天的病气似乎也被喜悦洗去了大半:“温将军年轻有为,不光兵带得好,人也是一表人才,谦逊有礼。可见是蠡侯素日教导有心了。”
侯爷示意温召坐回席间,转首向皇上温和笑道:“召儿是个懂规矩的,不敢受百官拜贺。至于带兵,原也是刈州的粮草供应及时,禁卫军军心振奋,所以才能战胜敌军,召儿又哪里敢居功呢。”
“论说粮草之事,朕还未好生谢过蠡侯。若非幡儿一行…”皇上说到这里,便不由想到了宫帱,脸色也微微有些难看,“——朝廷自不会白吃蠡府的饷。何全,传旨下去,开国库取一百石精粮,另包黄金万两,绸缎锦绣十箱,珠玉珍宝十箱,送去蠡府!”
侯爷和温召听罢,连忙起身跪谢。我瞧着皇上只与侯爷笑语闲闲,并未往我这边看过一眼,便同众臣共同饮酒享宴不提。
转眼已是月上枝头时分,春天的白日越发长了。众臣时而感念年初瘟疫,时而伤怀太子入狱,时而欣慰离寒大捷…纷纷喝的醉了,便如当初万寿节盛宴,极是畅快。
我看见首席的温召起身,向皇上禀了一句“更衣”,便向侧殿走去。而迷蒙之间,我竟看到他朝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当即会意,看着大家都在三三两两的畅谈欢饮,便回头对关雎和蒹葭低声道:“我要出去一趟,老规矩。”
两个女孩交换了个好奇的眼神,却也不便多问,便应了下来。跟关雎溜出殿门后,我们便悄声绕到了殿后,炎陵殿前的广场。
“——灵儿?”
我听见黑暗中发出一声铠甲相碰的声音,回头果然看见温召在墙根的暗处向我召着手,便向关雎低声道:“你在这里帮我守着,有人马上叫我。”
关雎点了点头,我便蹑手蹑脚向温召走去。温召似乎极是着急,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身边。
“哥,你回来了!我——”
“——你还知道你是我妹妹!”温召压得极低的声音蕴着恼怒,“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些困惑:“什么怎么回事?”
“这也怪我,当初侯爷要收你做义女我就该拦着的…可是你怎么也真的把自己当成朝廷的人,又是治瘟疫又是救五皇子,今日还上到皇帝宴请百官的宴席上来了!”
“我来赴宴自然是为了看你啊…”我仍不大明白温召在气什么,“何况侯爷当初收我为义女也是为了保护我,你又如何阻止得了。至于瘟疫还有宫帱和宫幡的事情,这些说来话长,不过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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