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的回头望向温召,星光之下,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那一晚我和温召分别战战兢兢的回到庆顼殿后,却见殿中歌舞如旧。宫帷恍若无事的欣赏着歌舞,而皇上酒过三巡,已然醉得撑着下巴在案上瞌睡了起来。
御医以皇上旧疾未愈,不宜酗酒熬夜为由遣散了诸臣。我与关雎蒹葭回到太子府的一路,也是万分诡异的风平浪静。
关上房门,我便急不可耐的将今夜之事告诉了蒹葭。她听了也是心惊不已,不知宫帷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抓住了我的把柄又不发作,这绝不是他的作风。
“或许是…今日皇上喝得太醉,三皇子觉得这并非揭发您的最佳时机?”
“是了!”关雎拊掌道,“今日蠡侯大人,温大人和五皇子都在,三皇子实在没有一举将姑娘置于死地的把握。又当着群臣的面…他算准了皇上必然不会重罚姑娘!”
“这到底是我们的推测而已。若果真如此,三殿下明日必会单独入宫觐见皇上。”蒹葭眉头紧锁,望着我温和安慰道:“姑娘放心,奴婢会派人看着寰亲王府的动静。明日只要三皇子入宫,奴婢第一时间来通知您!”
我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唯有暂且应下,被关雎和蒹葭伺候着囫囵睡了下去。
这一夜睡得着实不好。
初春天色亮得早,而我在破晓时分便已自行起床,梳洗穿戴好,预备着听到宫帷进宫的消息。然而天空渐渐亮起来;关雎和蒹葭起床进屋添炭;小厨房呈上早膳……时间像爬过针尖的蜗牛般缓慢而煎熬,直到巳时,太子府还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去了去了!三皇子去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飞快的脚步声。我最先听到,急忙推开了房门。果见一个穿着寻常百姓衣服的小厮狂奔进小院,看见我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喘着粗气道:“连姑娘!三皇子他出府了,看车驾的方向,正是往宫里去了!”
身上顿时冷汗直落,我下意识的便往外走去。手腕被一把拽住,我回头望去,却是关雎紧紧拉着我的袖口。
“姑娘您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自然是宫里啊!”
“可是您现在去宫里又有什么用呢…”蒹葭也追出来焦急道,“昨夜三皇子并未拿到任何真凭实据,皇上又是只看证据的性子,想必也是告不倒您的啊!”
“——我是无所谓,可是温召呢,他可是才建了军功回朝啊!”我急得跳脚,“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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