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正是因为此女乃是废太子妻室,又不明所以成了您的义女,才应了天象‘原本寂寂无闻,最近大放异彩’之言啊!”
蠡侯目光如冰如剑,冷冷审视着身后跪倒在地的贾先鄀。皇上冷眼看着廷下臣子几欲不和,便道:“贾卿慎言,废太子虽是不祥庶人,朕却也一早断绝了他与连氏的夫妻情分。若说不祥…怎么也说不到连氏身上吧?”
“皇上!皇上可忘了年初刈州瘟疫!”贾先鄀激声道,“当时恰逢连氏嫁入皇室不久,刈州城就这样平白无故的遭此横祸了啊!”
皇上见蠡侯仍自无言,便继续道:“虽说疫症来得蹊跷,可是论说也是她连氏请命医好了全城的疫症,不但无过,尚且有功呢……”
“正是此节可疑啊!”贾先鄀再度重重叩首,“皇上细想,这疫症来得不明不白,眼看着便要攻陷了京都,偏巧连氏主动请缨,竟还真被她不明不白的治好了!这一来一去皆无道理可言,皇上您说,这连国手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疫症,怎么就被她连氏一介女流医好了呢?”
“这一点当初朕也问过。连氏说过,她是有宫外精通药理的朋友,为她配出了医治疫症的药方。”
贾先鄀连连摇头:“疫情爆发之初,皇上也曾下旨昭告天下寻求良医。怎么我大衷将士都寻不到的破解之方,就被她连氏的朋友轻易配出了?若不是身怀妖异本领,那连氏和其党羽就有是尾教逆贼之嫌!皇上,恕臣直言,这疫毒或许就是连氏一手——”
“——贾大人!”
贾先鄀的话被蠡侯声若洪钟的低吼压过,一时间大殿内一片寂然,唯有侯爷的回声幽幽荡荡,就连皇上也惊得哑了舌头。
“贾大人慎言,无凭无据的怀疑,还是不要在陛下面前说了。”
“蠡侯大人息怒,微臣身为刑部尚书,凡事不得不多留些心。只是即便微臣的话尚无凭证,您也不能将司天监的天象视若无睹啊!”贾先鄀再度转向殿首,“皇上,为求刈州风调雨顺,大衷国运昌盛,还请您对连氏加以处置!”
贾先鄀此言一出,刑部其余郎中,员外郎共计六人亦纷纷下拜复议:“求皇上处置连氏!”
回声渐渐弱下,皇上缓缓转向蠡侯:“你怎么说?”
蠡侯并无半分惊惧神色,只凛然下拜道:“老臣请旨,求陛下处置老臣。”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皇上待众人议论声散去后,对蠡侯笑道:“朕竟不知蠡侯此言何意。若要处置,也该是连氏才是,怎么会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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