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这必然又是宫帷的算计……
卓影见我神色有异,便拉过我冰凉的手劝道:“你不用担心,听说蠡侯已经替你解了围。他自己顶过了天象预言中不祥之人的名头,现在已经被禁足在蠡府了。”
“——替我顶罪?”我几乎从座上窜起,“这种事情他怎么能替我顶呢!”
萨容有些埋怨的看着卓影,而卓影却浑然不知我为什么如此焦心,茫然的望向了宛秋。
萨容见众人沉默得有些尴尬,便打岔向宛秋道:“适才段冥不是帮你搬酒坛吗,他怎么没同你一起上来?”
宛秋会意,有些尴尬的看着我和卓影:“哦…他说院子里雪深,怕回头冻坏了酒坛,得把雪扫一扫,就没有上来……”
我明白,段冥是不愿和卓影相处,所以才找了借口不上来。然而此刻我却无暇顾及他的情绪——侯爷再一次替我解围,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怪不得今天早些时候,我去蠡府也无人开门,想来自是有朝中的眼睛盯着,他不愿我们彼此牵累的缘故了。
“宫帱已经倒台,他们还是这般不愿放过我吗……”
“刈州降雪也不是一日两日,可见三皇子和四皇子是早有筹谋的。”宛秋蹙着眉头,“白晓寒又身在暗处,皇上眼下是盯着蠡府,可是如果白晓寒再施法降雪,这把火早晚会烧到我们头上……这一局,着实难解。”
“揪出白晓寒固然要紧,可眼下皇上的心思才更要紧!宫帷这一次实实在在抓住了皇上对我的疑心,如今又牵扯到了侯爷,我真是不知从何下手了……”
萨容安慰道:“不用急。皇帝的疑心左不过是因为三皇子收买了司天监,在御前搬弄了几句口舌。要能让司天监改口,此局只怕也就可解了。”
“你说得容易,宫帷既然能让司天监替他说话,那必然是拿住了他们的把柄。想要收买他们谈何容易啊!”
“谁说我们要收买他们?”萨容笑得狡黠,“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他们主动说出实情呢?”
“让他们…主动说出实情?”
“归萤,你可还记得我适才说的,赤炎旗那可以辨别谎言的凤凰羽?”萨容姣好的面容笑得愈发成竹在胸,“唐旗主当初回总坛,临走前把这凤凰羽交给了我,说是有备无患,以备不时之需。”
我张大着嘴看着萨容往胸口探去,将一柄柔软的赤色羽毛放在了桌面上。细细望去,那羽毛如轻尘飘絮,在昏黄的烛光下时而如骄阳般灿黄;时而如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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