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己,这些年来从不近女色。有你榜样在前,臣弟自然不敢先娶。”
“朝中蠡侯独大,百官无权。我是想着娶一个小官人家的女儿不但没有助益,反而平添许多麻烦,故而不娶。怎么到你口中,我倒成了你娶亲的妨碍了似的?”
“哪里的话…哎呀呀,好生的,三哥怎么说起这些来了!”宫幄略微红了脸,闭起眼睛摇了摇头,“言归正传,三哥你打算如何应付这一局呀?”
“有什么可应付的,将计就计便是了。”宫帷不屑的撇着嘴,“不出意外,那伎女定是要会你出去,等你到了之后——”
“——等臣弟到了之后,他们便会将事先安排好的人扮作尾教死士,佯作我与他们碰头的样子。届时老五再想办法请来父皇,便可治下我的谋逆之罪。”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谁知道连氏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盘算。不过只要我们洞悉了他们不怀好意,备好人手,谨言慎行,便可有备无患了。”
“他们拿不到实证,自然只能用这样的把戏。”宫幄轻笑,“三哥放心,经过旧市口设伏,链月山擒贼两次,臣弟已是经验丰富,必不会再吃他们的亏了。”
“话虽如此,两次让你身涉险境,为兄心里也是千万不舍啊。”
“三哥,你我兄弟,何必这么说话。”宫幄站起身来,推开房门行至廊下,看着春雨淅淅沥沥顺着屋檐滴入茶梅花圃,“你是我至亲的兄长,扶你上位是我此生最大的信条。为达目的,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牺牲。”
宫帷一怔,随即搁下茶盏,缓缓行至宫幄身侧,凝视着廊下含苞的胭色茶梅:“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助我登上皇位吗?”
宫幄不意宫帷有此一言,转头望向身旁的兄长。他自小爱玩爱闹,能吃能睡,身量长得也比端方持重的宫帷高出半头。此刻居高望着兄长瘦削而尖利的侧颜,竟无端的感到几分晦涩的哀凉之意。
“三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宫帷转身,突然向宫幄逼近两步,宫幄有些仓皇的连连后退,背后一凉,却是已经靠在了被雨水打湿的冰冷木柱上。
“你…”宫帷的眼中有宫幄从未见过的绵绵心绪,仿佛花瓣上颤抖着的晶莹水珠,“你当真,从来只把我当做你的兄长而已吗?”
有些微凉意透过背脊涌入心房,宫幄不觉身上便有些发颤,雨水滴滴答答的打在房檐上,似乎也丝丝缕缕的,透入了他思绪迷乱的脑海。
——
刈州已然连绵三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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