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川看宴七别过眼睛,还以为是真的有什么故事,难怪白万里说着要自己介绍王妃,却自己跑上门来,顿时神色有些复杂起来。
先不说一直深居简出的宴七该怎么认识白万里,按照白万里的性格,应该不会去招惹宴七。
陈溪川一会儿看看怡然自得的白万里,一会儿看看满意于礼物而笑脸盈盈的宴七,想从中获得些什么。
“这月季花画的可真好...”宴七又开始打量这把扇子,虽然她也看过不少名画珍品,但把这月季花画的这般生动鲜活的,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谢王妃夸奖,这是白某花了一晚上功夫特意为王妃画的。”白万里听到了宴七的赞叹,声音带着淡淡的傲娇。
“一晚上?就画的这么好?怎么画的?真厉害!”宴七受到了惊吓,这么好的扇面,居然是一晚上画就,不自觉就称赞了起来。
“呀,你真的好会画画。”
陈溪川看着宴七一会儿一脸崇拜的盯着白万里,一会儿又满脸欣喜的看着扇子,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十分多余。手捏做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画画是白兄的特长,一夜画就这般作品自然是不在话下。”
宴七沉迷于扇面的乐趣,上面每一朵月季的颜色都有着细微的差异,形态也各不相似,能瞧出许多花样来,原来这就是赏花的乐趣吗?宴七心里暗暗感叹着,世上真的有这般神仙大大会作画,要是能画自己的cp就好了。
“王爷王妃过奖了。”白万里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浮在宴七的鼻尖一般,她觉得自己就是白万里过敏,她居然有些想打喷嚏!而且她还真就突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骂我?”宴七不自觉地嘟囔着,她又没感冒也不对花粉过敏什么的,也不可能真的对白万里声音过敏,这般打喷嚏,明显是有人说她坏话。
“是不是夜里受凉了?”陈溪川看着眼前的小人刚刚还一副喜滋滋的模样,连打几个喷嚏后面容惨淡,头上的珠钗都随着她打喷嚏的动作纠缠在了一起,苦瓜般的一张脸看着越发喜人,陈溪川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变态,就喜欢看宴七吃瘪委屈的样子。
他一边伸手整理着宴七的珠钗,一边数落着:“夏末了还吃冰果儿你不感冒谁感冒?你以为本王不在就不知道你一日三餐都吃冰果儿?夜里肯定又是踢开被子睡的不是?你的睡姿本王也很清楚。”
这就是传说中的爹系男友吗?
宴七看着给自己扶正珠钗的陈溪川,听着他温和又带着些严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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