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狠了。”宴七一看那个血糊糊的伤口不自觉叹了一口气,立秋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自己最熟悉的白露都不认识了,还咬的这么厉害。
“王妃,老身怀疑立秋姑娘已经失去理智和常识了。”大夫小心清理着白露肩头上的血迹,尽管已经很轻了,白露还是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
“我也觉得,她似乎是真的谁都不认识了,而且对所有人有着敌意。”宴七一边说着一边凑到白露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她看着就痛得不得了,不知道白露是怎么忍得住不叫出声音的,还一直连眼泪都没掉下一颗来。
大夫清理完血迹,就拿出药膏来给白露上药,这药本就清凉,涂上去的瞬间白露又是一个哆嗦加一口凉气,宴七看着就眉头皱起:“你要是痛的话就可以喊出来的。”
白露咬着牙摇头:“没事的,王妃,奴婢还能忍的。”
额头滚下来几滴汗不说,直接都暴起了青筋,宴七实在是不能相信白露说的“还能忍”
“老夫认为,王妃应该去找找陈鱼大夫,他是专门治这些邪门的病的。”大夫最后对白露的伤口仔仔细细包扎了一番,又嘱咐了如何换药,最近不要沾水如何如何,白露自然是一一都应下来了。
“陈鱼大夫?他在哪里?”宴七一听到还是有救,顿时就感觉希望浮现。
虽然不知道立秋什么毛病,但是宴七一想到平时二人的情谊,她也决定一定要治好立秋的病才好。
“老夫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罢了,要是真的找陈鱼大夫,还请王妃另寻高人。”大夫面露愧色,这陈鱼大夫乃一代神医,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他们一介平民可没有机会看到本人,只能在画本子里听听罢了。
什么鬼设定啊!宴七忍不住吐槽,怎么这种关键时节不是药难找就是大夫难找啊,就这么好的大夫为啥不在外面好好的给人看病,还热衷于搞什么归隐山林,玩些神秘主义。搞得现在想要治病还得先找找大夫。
大夫先去看看精神科大夫吧!
宴七压下心头的不满开口:“那也多谢大夫指了明路,今日之事还是多谢大夫。”随后又对一旁的小丫鬟吩咐着:“好好护送大夫出庄子,要多赏些银钱。”
还有什么比赏钱更让人心动?大夫一听就乐了,拱手谢过了王妃就随着小丫鬟走了。
白露看着老大夫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大夫来了还是没能查出个病因来啊。”
宴七看着白露还是一脸的苍白,有些心疼的让小丫鬟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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