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一直观察着王爷最近的饮食,并没有出现问题啊。”南渊在一旁插话,毕竟他总觉得病从口入,如果是病情加重很可能就是吃的饭菜里有了不好的东西,所以陈溪川才会这般,但薛大夫却不认同,他打量了一下比起王爷府简陋了许多的房间,缓缓开口:“许多毒药也许并不是直接出现的,可能是几种相克的东西通过不同正常的渠道被放在一起,最后在体内合成了毒药。”
“啊?还有这种事?”南渊一向是直来直去的个性,他不太懂这些毒药啊暗器什么的,他总觉得他一个正人君子用不上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可是这些偏偏全都被陈溪川碰上。
“那,劳烦薛大夫最近多留意一下了。”陈溪川也是自从进了房间眉头就没有舒展过,毕竟一是疑惑而是痛苦,他也实在是做不出好的表情来。
“还有,宴七的药熬好了就让滟子端去,说本王今天有事要办,无法陪王妃一起。”陈溪川知道这针灸起码还得要点时间,自己就算做完了也不一定就可以马上健步如飞地跑到宴七面前,所以在完全可以装出健康的样子之前,他就先撒个谎躲过和宴七的见面吧。
南渊应下后就去找了滟子,滟子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南渊来了,也没由来的就是一阵脸红。
滟子放下剑跑过去,其实最近她和南渊也算得上是日日见面,本来关系就好也不尴尬的两个人自从上次醉酒时间之后,不管是说话吃饭还是只是一起走一段路,气氛都变得有些微妙。
滟子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就是突然变得不方便了。
气氛尴尬里又冒着粉色泡泡,滟子时常都是面红耳赤的和南渊说话,南渊不明就里,时常问滟子是不是很热,气得滟子几乎是一口气跑回了房间里。
“你在练剑?”
南渊看到滟子一身素衣干练清爽,心下欢喜的很,滟子总是给人一种直爽的感觉,就像夏日里可以一饮而尽的酸梅汁一般,解腻又好喝。
“废话。”滟子翻了个白眼
“拿着剑不是在练剑难道在练习自刎吗?”
“别说不吉利的话!”南渊也知道自己是没话找话,但是看到滟子就觉得欢喜,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滟子总觉得和南渊说话不是以前的状态了,甚至她有些不爱和南渊说话了,可是的的确确每日都很想见到南渊,真的是奇怪的感觉。
“自然是有事的,王爷吩咐说让你拿了薛大夫熬好的药去服侍王妃喝下。”南渊承接着滟子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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