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之下才能忘记一些伤心的感觉,但是酒劲儿一过,满脑子都只有这件事。
白万里也放了灯,宴七不满地转头:“你也没写愿望啊.”
“白某没有愿望。“白万里说着,就准备站起身子来,宴七也跟着站起来,可是蹲的太久了加上头晕,宴七下意识地就扶了白万里一把:“晕晕晕!扶一把我。”
白万里憋着笑把自己的手臂借给了宴七,宴七闭着眼缓冲了一阵儿才站稳,睁开眼慢悠悠感叹:“年纪大了......”
这下白万里是真的没忍住就笑出了声音来,好听且清澈的笑声在夜色里格外的入耳,宴七很想说一句能不能别笑了,但是一回头对上白万里那好看的脸蛋时又说不出话来,只能闷闷说了一句:“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白某笑宴七姑娘很是有意思。”白万里说完,拿着扇子的手微微一动,宴七便感觉自己耳旁的碎发一动,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右脸:“发生什么事啊?”
自己不会被毁容了吧?
白万里指了指宴七的脸说:“刚刚有一只蚊子在这附近,白某不便拿手帮你驱赶,便用了扇子。”
“哇塞,你真厉害!”宴七看了看白万里手里的扇子,感叹这个时代真的是有这般武力高强之人,要是能把白万里拐过来给自己当保镖,岂不是美滋滋?
“不过上次你送给我的扇子,被我弄坏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宴七看着那扇子又想起了自己那命途多舛的扇子。现在估计还在某个角落依旧破损着 吧,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野蛮人,那么好看的一把扇子居然能用坏。
现在看到了送给自己扇子的人,宴七心里越发愧疚。
“无妨,改日白某再画一个送给你。”白万里倒觉得这没什么,刚刚渡过一个这么炎热的夏天,扇子的耗损肯定很大,而且自己也听陈溪川说起过宴七中的毒是不能饮冰,可见又少了一项解热的项目,只能扇扇子。
自己送的扇子被扇坏了,岂不是说明自己这把扇子很受喜爱?
“小姐,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兰亭站在湖边只觉得一直吹风冷得不行,看着宴七穿的比自己好单薄更是担心,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玩感冒了可怎么交代。
宴七看了一眼逐渐深沉的夜色,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后怕,这么晚了自己在外面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管家那个嘴巴严不严实,要是把自己供出去的话,可少不了一顿骂。
也许陈溪川压根就没发现自己不见了,也许在陪着新的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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