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门口等着陈溪川出来,耳朵也十分灵敏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陈溪川进门之后是一刻都不敢耽误,直接走到了西窗边把怀里揣着的日记本塞回了那个抽屉,这下心里才安心。
万事做完,陈溪川也不贪心,准备先行离开之后再来找宴七,正准备走,却听到屏风后传来宴七的声音。
“兰亭?我好渴啊,给我倒点水。”
声音还是那样沙哑,一看就是着凉还没好全。
陈溪川估摸着是自己开门被宴七以为是兰亭了,所以干脆走到了桌边,用手一探茶壶发现桌子上是冷的茶水,也是,这么早哪里就能直接烧好了水端进来?
陈溪川也不着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准备吩咐兰亭,殊不知兰亭正坐在门口偷听,这一开门差点给她一个跟头摔下去。
“王爷?”
兰亭没想到陈溪川这么快就出来了,于是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陈溪川身后的宴七。
还好,没起来也没争吵,看来真的只是看了一会儿王妃。
陈溪川也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直接就在门口候着自己,难道怕自己吃了宴七不成?
“王妃说她口渴,烧些热水来。”陈溪川沉声吩咐完,就又回到了宴七的卧室,宴七躺在床上听兰亭出了门又进来,但水这事却迟迟没有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幻听有人进门了,只好又咳嗽了几声,一般只要自己发出动静兰亭都会第一时间进门,今日为何自己都说了话兰亭也不作答?
也许是自己感冒得厉害,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小了不少,兰亭也许是没听见?
罢了,这般下雨的早晨,睡懒觉也不是不可能的,这几日没了白露,都是兰亭忙前忙后的,看着也怪累的,自己也不是病得起不来了,要不干脆自己起床去倒一杯水喝。
宴七坐起身子,想起自己这件“时髦”的睡衣,为了不使感冒加重,还是披了外衫下了床,陈溪川耳朵尖听到了宴七找鞋的动静,一时间居然有些心虚,躲在了屏风的另一端不敢出现。
却只见宴七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和随意披在肩头上几乎要掉下来的外衫,以及那伸向桌子上冷水的一双手。
“是凉水,不要喝。”
陈溪川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阻。
这一声可是把宴七的瞌睡全都喊走了,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声传来的方向。
果然看到了陈溪川。
宴七挠挠头,有些奇怪:“这么早王爷怎么在这里?”难道刚刚是陈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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