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的时候,陈溪川才将嘴唇移到了宴七的耳边,忍着一股子呼吸道:“喘气。”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嘴上又敷上了一抹柔软,宴七迷迷糊糊的想着,陈溪川的意思是要自己学会换气吗?
宴七睁开眼看着陈溪川羽扇般的睫毛轻轻抖动,心下知道远不是自己一人紧张和悸动,只是陈溪川作为男子又作为年长的那一方,总是要先踏出一步才好,心里也就安定了许多。
想到这里,宴七又闭上眼开始摸索着如何在陈溪川的呼吸里找到自己的气息,如何在纠缠中不丢失自己的意志。
一吻方休,宴七只觉得肺里的呼吸都被陈溪川一人夺走,只剩下自己像一条刚上岸的鱼一般挣扎着。甚至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倒不是自己有意识地想要流眼泪,而是那一股子气憋在身上,格外的不舒服。
陈溪川看着宴七脸蛋也憋得粉红一片,漂亮的睫毛上似还凝着泪珠的娇弱模样,一时间居然萌发出还想再好好欺负宴七一阵的想法来,但是也知道怀里的姑娘自小娇气得很,自己还是要慢慢来着,不要吓到了人家才好。
陈溪川想腾出一只手来给宴七擦眼泪,但是手才刚刚动了一下,宴七就哼哼唧唧地瘪起嘴来,陈溪川有些好笑道:“怎么了?”
宴七想起刚刚陈溪川捉弄自己差点把自己摔在地上的事情,所以对陈溪川抽出手这件事情格外的敏感,但是一时间脑子还是处于刚刚的混乱里,也就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是不是又要吓我,把我丢在地上?”宴七还是抱着陈溪川的肩头,声音因为突然对陈溪川产生的依赖而变得根本不像自己的一般,发出了自己日后想起来也觉得矫揉造作的声音。
陈溪川知晓是刚刚自己开的玩笑惹得宴七心气不顺,于是只好笑着拿脸去蹭宴七的眼角,一边轻轻蹭着一边说:“没有,没有,本王才不舍得。”
宴七看着陈溪川突然凑过来,吓得不行,刚准备说自己的嘴巴都要没知觉了,但是却发现陈溪川是冲着自己的眼角的眼泪来的,一下子有些尴尬,只好闭着嘴没去理会陈溪川的话。
陈溪川感受到那冰凉的眼泪在自己的脸颊上短暂停留,也知道宴七不是因为自己而流泪,所以也就准备就此盖过此事,支起身子看着宴七的眼睛道:“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本王吗?”
宴七缩在陈溪川 的怀里只觉得万事都顺意,若不是陈溪川开口问自己,她又差点忘记了自己早上在床铺上心心念念的那几个问题。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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