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面色很是苍白,也始终坐在软榻上没有动弹过,于是走近坐到了宴七的身边,摸了摸宴七的额头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宴七点头:“真的是她猜的,她刚刚来的时候我在喝药,干呕了几声,她就以为我怀孕了!”
陈溪川却没说话,只是看了件宴七的面色又问:“怎么了?怎么喝药?哪里不舒服?”
宴七本来觉得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难道世界上还有人不知道葵水的存在吗?何况陈溪川都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自己基本就是现代思想,拒绝月经羞耻啊!自己怎么会羞于说出口呢?
于是宴七也就直接指指自己的肚子说道:“葵水来了,肚子疼的厉害。”
话音刚落,宴七就在陈溪川脸上看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不是吧,这还能还给陈溪川整害羞了?
“你脸红什么?”宴七下决心要掌握一次局势,所以赶快乘胜追击,陈溪川果然耳根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宴七看了更是觉得有意思,伸手去摸了摸陈溪川的耳朵笑道:“怎么耳朵也红了?很热吗?要不要把窗户打开?”
陈溪川伸手握住宴七的手,低低地声音似乎在蛊惑人心。
“为,为什么肚子会这么疼?”
宴七觉得陈溪川这纯属于没话找话,顿时觉得没意思了,松开手躺回了软塌幽幽叹气:“还能因为啥,因为命不好呗。”
其实宴七内心清楚,都是因为自己上个月吃了太多冰冰的东西,所以在这个月全都要为上个月的放肆还债。
陈溪川想起薛大夫说宴七气血不足的事情来,边猜测肚子疼多半是和这事有关,也没去理会宴七说的自己命不好的事情来。
“那本王一会儿给你喂药?”陈溪川完全忘记了宴七不爱让人喂药的事实,还在一旁眨着眼睛希望宴七同意。
宴七摆摆手:“我自己喝就行,王爷早点过去风月轩吧。”
宴七发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害怕自己和陈溪川露馅,但是不知道为何话一说出来就带着浓浓的酸味。
连宴七自己都感受到了。
“我留下来给你喂药。”陈溪川态度坚决,自然也是体会到了宴七话语里的酸味,他时常在想,自己要做的事情,为什么都是以伤害宴七为代价呢?自己和太后作对,想要推翻朝廷,最后中毒的是宴七,被伤害到还是宴七,自己反倒是一身轻松。
陈溪川想,也许宴七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不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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