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荷给陈溪川的,也是,这么稀奇古怪的药也只有太后那般的人才能弄到,也只有她需要。
“我想你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对你的怀疑,所以才会离开,对此我很抱歉,也真诚的向你认错,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或是如何,但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宴七看着那一行字到此为止,心上想着难道没有后话吗?再看那最后一个字几乎都要飞起来的模样,大约知道是时间紧迫来不及再写,只好赶快结尾交给阙七带给自己。
他肯定还有话要对自己说,只是来不及了。
原谅他吗?宴七从未想过这件事情,自从来了这里,她就逼着自己忘记这些烦恼,老老实实地呆在庄子上养老。
山上早晚吹凉风,宴七会克制不住地怀恋给自己披上外衫的陈溪川,所以后来渐渐的她晚上也不出门赏月,也不早起去山头看日出了。
她禁止身边的丫鬟提起王爷两个字,也不和丫鬟们谈论庄子以外的事情,每日只是花很多时间在发呆,有时在院子里又是在山上,总之,一直在刻意的回避。
宴七当然知道自己是因为太过在意才会这般的刻意而为之,可是扪心自问,这样一段感情说放弃就放弃的确是太难了,她又不是什么得了提点的圣人,可以一下子直接放开心中所想所念,她只能一点点抚慰自己,然后找一些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偏偏,陈溪川给自己写了一封信。
一封字迹潦草,却带着自己歉意的信。
他都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没有吃下那个药丸,可是还是猜到了自己为何离开,那是不是就是说,陈溪川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一遭,所以才会这样直接说出来。
可是自己,说真的隐瞒陈溪川的太多了……
怎么办呢?要不要在自己心里将陈溪川将功抵过?两人互相都在隐瞒,不如直接一笔勾销?
如今二人已经生了嫌隙,宴七也知道如果迟迟对此冷处理的话,可能会让二人无法再回到之前的状态。
虽然自己下狠心说过再也不搭理陈溪川的话,可是实在不舍是真的,实在怀恋也是真的。
自己无法欺骗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写信给陈溪川的话,他也无法收到,毕竟他一直在外,可能连阙七都不知道他的行踪,神出鬼没。自己就算写了信件也没人可以帮自己送达,只是在自己手里日复一日的变得黄旧。
不如见面再说。
可是……这一场战争下来,陈溪川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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