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口气依旧很稳。
“哦是阿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没什么变换,好像接到范庆岩的电话并不稀奇,“找我有事吗?”苏闳治问。
范庆岩打哈哈:“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好得空就想给您打个电话,也算表表孝心。”声音优哉游哉,等苏闳治那边的反应。
苏闳治灭了手里的雪茄,抬头扫了一眼站自己面前的苏霑,将皮椅稍稍转过去一点,嘴上态度甚是亲切:“有心了,腾冲那条线我知道,一直是你在帮迟峰打点,我心里有数,对你们也放心。”
“多谢闳爷肯定,帮闳爷办事我肯定上心,也从来没出过错,只不过这次恐怕要让闳爷失望了”这话说得苏闳治着实惊了一把,立即从皮椅上直起身子来。
“难道哪车货出了问题?”
“没有没有,不是货的问题,只是…闳爷前几天不是想在腾冲绑个女人吗,迟爷把这事交给我去办了,我也给您绑到了,可半路又被九哥截走了。”
“九哥?哪个九哥?”
“还能有几个九哥?我们九戎台的九哥!”
苏闳治一下子从皮椅上站了起来。
“你是说关九?”
“对,他底下的人都喊他九哥。”
……
范庆岩这个电话算是一箭双雕:一是向苏闳治表明了忠心,二是挑拨了迟峰和苏闳治的关系,至少让苏闳治知道迟峰并没有百分百在替他办事。
“看来这个迟峰还是忌惮关九,没胆量的东西!”苏闳治怒斥一声。
苏霑看出父亲不悦,立即贴心地凑过去问:“爸,云南那边出事了?”
“暂时还没,不过迟峰这只老狐狸有贼心没贼胆,到现在还怕上头怕得要死,再这么下去早晚得给我捅娄子!”苏闳治将手机扔到桌上,突然想起范庆岩刚才说的话,眼中冷光杀过,突然问,“对了,九戎台现在的主事人你有没有见过?”
苏霑立即摇头:“没有见过,这人太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不过我知道他是关钊荣生前收的义子,关钊荣死前把九戎台交给他,当时底下很多人不服,特别是当初跟着关钊荣打江山的一帮老人,都觉得他年纪轻资历浅,怎么也轮不到他当九戎台的主事,可是他接手九戎台四年,居然也把事务理得条条顺顺,也不知是手段高明还是手腕狠辣,总之现在底下人已经没几个不服。”
这些都是苏霑平时在道上混玩的时候听来的,除了和迟峰有往来之外,苏家与九戎台的人本无太多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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