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略还是老样子,几乎每天都要去医院坐一会儿,其他时候还是照样做事,照样回别墅陪楼轻潇。
迟峰回云凌闹的事很快就传到云南了,叶覃为此专门去了一趟昆明,处理了一些不懂规矩的人,也顺带“安抚”了一下云南那边的情绪。
结果第二天范庆岩就飞云凌来见关略。
“九哥。我相信我姐的死跟您没有关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姐夫一回吧,他也是因为一时伤心才会做出这么混账的事……”
范庆岩抱着关略的膝盖跪在他面前,几乎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我知道九戎台的规矩,也知道这些年我姐夫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可他也是受利益蒙蔽啊,以前我就没少劝过他,可他偏不听,这回栽了个大跟头,指不定是我们内部有人在挑拨您和我姐夫的关系……”
范庆岩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跪在关略面前哭哭啼啼半天,叶覃在门口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半饷之后才见他从里头出来,那神情才叫一个悲切啊。
叶覃推门进去,关略正支着下巴坐在窗口搓手指。
“九哥,这范庆岩是闹的哪一出啊?大老远从腾冲来云凌,就光搁你这哭?”
关略冷嗤一声:“他这是在演戏给我看呢!”
表面范庆岩是在为迟峰求情,其实是来关略面前表“忠心”了,说到底范丽丽还是他的嫡亲姐姐,现在他亲姐被人害死了,云南那边都觉得是关略动的手,可他作为弟弟却笃定坚信凶手另有其人,这么一来他的立场就十分分明了,摆明了要站在关略这一边。
只是关略识人向来精准。
“九哥,你的意思是范庆岩来你面前惺惺作态?”
关略冷哼:“他演得不错,迟峰把他放在腾冲管几个小场子实在有些埋没他了。”他边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手指,可频率渐渐缓下来,最终止住,抬头看向叶覃。
“既然他来表忠心,我就给他想要的东西!”
叶覃有些不懂,略有犹豫地问:“九哥,你想把姓范的调去昆明?”
“对,总不能让他白白在我这哭一场!”
“可迟峰还没有找到,你不怕他跑回昆明跟范庆岩联手?好歹他们也算半个亲戚!”
关略一下子笑出来,笑得特别轻爽。
“你怎么在九戎台呆了这么多年还不懂观颜识人?要说现在最想迟峰死的可不是我,而是这个范庆岩。”
叶覃不明:“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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