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吃药,一开始关略会好好地哄,哄不住,直接强行捏住她的下巴将药灌进去。
不肯吃饭,他便亲自喂,刚柔并济,直到她吃下去为止。
关略那段时间像是变成一个双面人,哄唐惊程的时候软得像是一团云,暴躁的时候又恨不得将她吞下去。他向来也不是有耐心的人,要不是这些年被楼轻潇磨出一些细致,要换做他以前的性子估计早就不干了。
唐惊程却变本加厉。
她心里那么深的怨气,她也知道关略是在赎罪,可是他何罪之有?心里的痛苦和矛盾最终就成了一把双刃剑,砍他一剑,也伤自己三分。
那段时间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彼此歇斯底里,精疲力竭,就等着对方投降。
转眼便到年关。
唐惊程枪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骨头还需要在医院里养着。
除夕前几天老麦和叶覃去了一趟医院,进病房的时候刚好看到关略在给唐惊程喂汤。
他端着一只碗坐在床边上细声细语地哄,可唐惊程硬是一口都不肯吃,非但不吃,冷着脸甩手便把碗扫到了地上。
那架势实在太过分了,叶覃想要冲上去,老麦立即将她扯住:“别管!”
“可是她这样…”
“老九愿意!”
关略还真是愿意,那一大碗汤全部撒在他身上,他也只是甩了甩被烫红的手臂,将碎瓷片一点点捡干净,用袋子包好带出病房,顺便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一下被烫伤的地方。
“滋味如何?”老麦靠在洗手间的门上问。
关略不搭理,足足冲了一分钟,手臂上一大块红肿。
老麦抽了纸巾主动递过去:“打算一直在这伺候下去?”上丸状巴。
“不然还能怎样?”
老麦笑:“堂堂九戎台的头把交椅,成天窝在病房被她呼来喝去的,你让底下人怎么想?”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弄成这样我有责任!”
“这句话你三年前也说过,当时楼轻潇被截肢,你也说要对她负责。”
关略当然记得,而且他也做到了,这三年对楼轻潇照顾得事无巨细,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明年就打算结婚的,只是现在弄成这样……
“你打算怎么办?”老麦又追问。
关略反问:“什么怎么办?”
“病房那女人啊,你说你对她有责任,难道你也想买栋金屋把她藏到郊区去。”老麦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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