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说话太刁钻了,掐着你的软肋去。
“嗯?”唐惊程又逼了一句。
关略眉头锁紧,抬起头来:“很多事情都说不准,医生也没说一定不能恢复。”
“好。”她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那你握住我的手。”
她将右手凑过来,关略立即握住,大掌囊括。
唐惊程的眼泪一下子又下来了。
“怎么了?”关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她轻轻摇头,泪眼望着他:“没有了,以前你握我的手,我能够感觉到里面的温度,很暖,有些干燥,你手掌里还有薄茧,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曾经她最迷恋的温度和触感啊。
如今她这条手臂……
“关略,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用了。”唐惊程声音悲戚,关略心头绞疼。
他伸手过去给她擦眼泪,她将身子倒过来,额头顶住他肩膀,哭得太厉害了,关略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她颤得疼。
那种无力感遍布全身,脑中像快进一样闪过唐惊程中枪时的那双眼睛。
谁说这段时间只有她一人在地狱里呢?
他又何曾舒心过?
中午吃过饭后关略有事要出去,唐惊程总算睡了一会儿,不过没睡多久就被开门声吵醒了。
虞欢喜大呼小叫地进来。
唐惊程撑住爬起身:“欢喜姐你怎么来了?”
“你个死丫头!”虞欢喜本想先骂几句,一见唐惊程的鬼样子就不舍得了,眼泪一下子冒出来,蹬蹬蹬跑到床前,“怎么弄成这样?啊?什么事故要弄成这样?”
冒失地还是抓了唐惊程的右手。
唐惊程立即将手抽开,虞欢喜这才发现她肩膀上绑着绷带,立即挪了挪屁股,问:“怎么样?被我抓疼了?”
“没有。”唐惊程心想疼才好,至少说明有知觉,但虞欢喜不知道这些,咋咋呼呼地又问了许多事。
唐惊程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要么敷衍,要么就不说话。
虞欢喜知道她的脾气,也不问了,只指着门外:“门口那些人算怎么回事?”
唐惊程苦笑一声:“看着我的。”
“看着你?保镖?可我怎么觉得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
“……”
正说到这的时候门外响起脚步声,齐刷刷几个人喊了一声“九哥”。
继而门被推开了,关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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