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哄人,哄楼轻潇或许还勉强可以,可是哄唐惊程他不会,现在每次唐惊程闹的时候他通常只有两种反应,要么忍,任由她闹,要么用暴力制止,强行将她的情绪压下去。
现在在车上,车内空间有限,还有司机在场,关略企图想先安抚她。
“你过来,别闹。”他伸手想把唐惊程往自己身边拉一点。
唐惊程自然不肯,转身还想去开门,关略一把将她扯到身边,没有顾忌她的伤口,唐惊程疼到头皮发麻,抬眼刚好对上他深黑的瞳孔。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男人的样子,在腾冲山腰的车祸现场,他在处理伤者血淋淋的伤口,当时他也有这么一双眼睛,锋利无比。
现在他让她别闹。
她确实不应该闹,她应该知道这男人耐心有限,手握大权,高位冷冽,他所有平和的面目都只是表象,身处这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有一颗柔软的心。
唐惊程不言语,对着他的目光,僵持之际关略的手机却响了。
他将手机掏出来,两人都扫了一眼屏幕,“轻潇”二字仿佛一针软化剂,唐惊程亲眼看到他脸上恶寒的表情顺便被温柔替代。
“喂…”他接电话的时候顺手松开唐惊程的腕部。
楼轻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溢出来:“九哥,我刚起床,一醒就发现你又走了,怎么这么早?”楼轻潇的声音也如她的名字一下轻渺细微,车子里又安静,唐惊程听得一字不差。
关略坐直身子:“今天上午有事。”语气也是出奇的温腻。
“那今天晚上还来我这吗?”
关略睨了一眼旁边的唐惊程:“看情况。”
“哦,如果忙就别赶来赶去了,只是明天是除夕。”
“我知道。”
“那我让欣姐安排晚饭?”
“好…”
后面的话唐惊程就没再听了。
她突然发觉自己这段时间闹得没意思,闹也应该有闹的资本,如果对方不来哄你,你便是自己作践自己,如果对方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就是闹笑话给别人看。
以前唐惊程还以为关略这种人天性凉寒,脾气糙,不会哄人,可今天算是见识过了。
他好好说话的时候也很暖,只是要看对方是不是他在乎的人。
后半段路唐惊程很安稳,自己靠在椅子上,右手微曲着放在膝盖。
关略收了手机没再说话,车厢里静得吓人。
大半个小时后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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