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了,况且问了唐惊程也未必会答。
唐惊程也回过神来了,想起昨晚的事,关略那个大烂人已经在心里又被她诅咒了七七四十九遍,接下来便是苏诀。
“我身上衣服谁脱的?”
“我!”
“……”唐惊程一时失语,她没料到苏诀会这么诚实,不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心里虽有些不舒服,但…妈的,脱都已经脱了。
她也不能说什么,就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苏诀。
苏诀当没看见,坐到她床边,身子又欺过来。
“别这么看着我,昨晚把你带来酒店的时候你身上里里外外都湿了,如果不换掉伤口会发炎。”
他道理很足的样子,唐惊程无可辩驳,伸手摸了摸右肩的伤,绷带短了许多,上面只留了一层薄薄的纱布。
“你重新给我换过?”
“不然你还能安稳睡一夜?不过昨天太晚了,又是除夕,附近药店都没开门,我问酒店要了一些纱布帮你临时处理了一下。”
苏诀说这话的时候面容还算温和。
唐惊程身子在床上挺直了一些,突然觉得这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谢谢!”
“不用。”他做这些要的可不是唐惊程一句“谢谢”。
“另外你还在发烧…”说话间门铃响了,苏诀去开门,唐惊程坐在床上听到他与服务员的对话声。
“苏先生,这是您需要的要用纱布和消炎药,另外退烧药还没买来,买了我再叫人给您送到房间。”
“谢谢。”
服务员关门出去,很快听到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那边过来。
唐惊程立即将身上的睡袍前襟护紧。
苏诀当没看见,只将手里的药箱放到一旁桌上。
“敞开。”
“什么?”
“衣服,敞开。”
“我不!”敞开里面可什么都没有了,唐惊程当然不愿意。
苏诀也不急,清淡地说:“昨晚又不是没有见过!”
“你!”唐惊程气得不行了,嘴里又骂了一句“禽兽!”
“抬举!”
“禽兽不如!”
“谢谢!”
“……”
真是百毒不侵的男人,唐惊程也不擅长骂脏字,左手捂着胸口的被子就是不肯动。
苏诀也不管她了,熟练地将药用纱布剪成块状,绷带撕好,胶带剪了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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