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脸,苏诀上去夺,可那些女人像是久经沙场似的,估计平日里这种场面经历得太多了,简直是有组织有规律的配合啊。
三两下几个女人就把唐惊程压在了床上,一开始她还试图挣扎,可无奈右肩有伤,左手要箍住睡袍腰带,很快就败于下风。
“给我把这烂货摁住!”旁边立马有两女人过去掐住唐惊程的肩膀将她压在床上。
“啪啪—”两下,左右各不含糊,唐惊程只觉意识朦胧,耳边被煽得嗡嗡作响。
“够了!”苏诀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一般,捏紧拳,上去先狠力扯开姚晓棠的姑姑。
姚晓唐的姑姑一时没站稳,轱辘着一下就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
其余几个人都不敢动了,可能是慑于苏诀那一声吼叫太过惊人,也可能是摄于他的气场太过恶寒。
“滚!”
“苏诀你…”
“滚!别等我报警!”
一听“报警”姚晓棠的姑姑就蔫了,她这样跑来闹也只是想为姚晓棠出口气,没想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毕竟苏家和姚家在云凌也是有头有脸,真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行,姓苏的算你狠,不过你最好想好怎么跟我们棠棠解释,不然她爸也绝对不会饶过你!”
姚晓棠的姑姑带着后援团气势汹汹地出去。亚东休弟。
一场闹剧过去,房间里终于恢复清净。
唐惊程还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睡袍前襟大开,她左手还固执地护在腰带上。
苏诀压住心里的怒火,走到床边先帮她把睡袍腰带系紧,看了一眼她的脸,双颊已经明显红肿起来了,刚才那些人下手很重,特别是那几记耳光煽下去的时候丝毫没留情。
苏诀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真的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安慰眼前已经如一潭死水的唐惊程。
“抱歉。”他这时候也只能想到说这两个字,虽然知道这两个字已经丝毫没有意义。
床上的人似乎挪了挪身子。
苏诀立即过去将唐惊程抱起来,她僵着右臂,后背无力地倚在床靠上,这么看过去两颊肿得更明显了,苏诀站在床边。
“我打电话让服务员送些冰块来给你敷一敷。”
“不用!”唐惊程终于出声了,她用还能动的左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突然就转头对着苏诀,表情清淡:“有烟吗?”
苏诀停了两秒:“没有。”
“那能不能麻烦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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