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最终什么都没有。
“你是说,你对九哥的感情只是……”
“不不不…说感情还是严重了些,我跟关略之间还不能称得上感情,顶多算…算……”唐惊程一时找不到表达的词汇,脚底在地上磨蹭着,塌烂了好几片枯叶。
“对,就像这枯叶,刚从树上长起来的时候很漂亮,绿油油的,可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泛黄凋落,最后栽到地上风干碾成土。”
灰飞烟灭,只是一道轮回。
“我跟关略就像这样,还有感觉的时候就在一起,这是高chao,等渐渐厌倦了就会泛黄凋零,说不定哪天就散了。”
散了之后落叶和枝桠分离,这是逃避不了的宿命。
唐惊程看了眼已经快秃掉的树枝,冷笑一声。
楼轻潇半饷没能说出话来,最后手插进口袋里,喘口气。
“是不是吓着你了?”唐惊程淡淡笑着问。
楼轻潇摇头:“没有,只是你这些话让我感到震惊!”
“觉得我恬不知耻?”
“不是。”楼轻潇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再度放到膝盖上,笑了笑:“只是替某些人不值。”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小声,唐惊程没听见。
两人再度走回关宅门口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欣姐赶紧过去替楼轻潇推轮椅。
“我跟唐小姐聊完了,欣姐,你去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
“好。”
欣姐走过去,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纸袋子。
“唐小姐,你受了伤在这养病,我来看你也没带什么东西,这两盒普洱是九哥之前叫人从云南带回来的,我就借花谢佛送你吧。”
唐惊程丝毫没矫情,过去接,一眼便看到了楼轻潇手腕上的那只玉镯。
“谢谢你的茶叶,镯子很漂亮。”
“真的吗?这也是九哥从云南给我带的。”
“是吗?这是冰种老坑,很适合你。”
楼轻潇受用,临走前又跟唐惊程说了她过几天办28周岁生日的事。
“小唐,你一个人在这养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生日那天你也一块儿来玩玩吧。”才一会儿工夫她就从“唐小姐”变成了“小唐”。
唐惊程应了一声,双手在口袋里揪着手指:“好啊,到时候一定去。”
……
雅岜从外面走进院子的时候就见唐惊程一人坐在树下面,面前石桌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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