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关略只能用手摸了摸鼻子,看来心理学念到硕士也没有用,事情临到自己身上他也治不好自己的心病。土亩女弟。
“你们先出去。”
关略朝坐在沙发上的姑娘点了点,两人立即识趣地走出包厢。
老麦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沉静在自己的歌喉里。
关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抽了半支烟,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了拍老麦的后肩:“差不多就行了。”
老麦不干。兴许是喝多了,双颊红扑扑一片。
“我来唱会儿歌都不行吗?”
“行,太唱这么难听就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你他妈滚!”老麦恶狠狠地推开关略,可他原本就喝得烂醉如泥,自己倒先晃着要摔倒,关略只能挎住他的肩膀。
“就这点出息?真想的话我没阻止你去缅甸看她啊?”
“那也得她先同意!”老麦呼呼喘着气,又喝了一口酒,“妈的她那脾气横得很,死活不同意我过去。”
“那就先斩后奏,你有她在缅甸的地址,直接杀过去她能把你怎样?”关略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气,挎着醉醺醺的老麦一把将他甩到沙发上。
冲击力过大。老麦推到头顶上的眼镜掉了。
视线模糊一片,他只能微眯着一双眼睛。
“我跟你不一样,她心里没我。”
“然后呢?你就每天躲在这唱歌喝酒?”
“那我还能怎样?以前她在云凌的时候隔几天我还能见见。现在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说着老麦又去倒酒,关略心里燥了,一把将酒杯撸过来。
“多大点能耐?一个女人你都治不住?”
“那你呢?别尽会说我!你这阵子去找过唐惊程吗?她人都在云凌呢,你这会儿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你他妈怎么也…”老麦骂骂咧咧,没想直接撞关略枪口上了,他捏着手里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光,完了觉得还没爽,连续又倒了几杯,直到瓶子里的酒都空了他才一下倒在沙发上。
老麦也不劝他,自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又去吧台拿了一瓶酒和一只空杯子。
“老九,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叶子为什么要被你调去缅甸?唐惊程在医院住了那么多天你为什么连去一趟的勇气都没有?治女人…你来跟我讲治女人?……要真治得了你会这么晚来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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